对夫人的感情只会越发深刻,如此,才那么缺乏安全感的索取权势力量
崔什子粗略看完,道:“少主性真质朴,此番念了旧情才让陆家出浔江,须知有些情分越用越少,我看信上最后言词颇为忐忑,主公您又晾了少主这么长时间门,已经起了一个警醒之用”
总不能真的让少主完全不顾他的母族,更何况,陆家给少主铺的路里充满了陆家人的生命和鲜血
“其实王妃失踪的消息传到阆歌后,少主就一直主张搜救,对王妃所属的窦郎官和周判官多有升迁”
“那个周氏旁支的亲朋好友被少主迁怒,许多人被罢黜,牵连之广让周氏许多老人不满,被少主严厉镇压了”崔什子想起去年阆歌得知王妃失踪的事后,少主有一瞬的慌急失态,后面更是雷厉风行的处置了那些人,他对王妃的维护可见一斑
“少主从不在主公面前提这些事,我就多嘴说两句,主公勿怪”崔什子道:“其实在我看来,只要在大致范围内,少主重情重义没什么不好的”
周绪晃了晃酒瓶,看着崔什子:“你今晚没喝酒,怎么话比我还多”
崔什子内心苦笑,他是不想看到主公与少主生隙,隔阂一但产生,就难以磨灭了
“我有时候在想”周绪望着满地的月光,眼神深处有一抹眷念伤感:“要是慎之和晴雪永远长不大就好了,就生活在我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稚子无邪”
“可偏偏每个人都会长大,有时候长大需要很多年,可有时候,只需要一瞬”周绪勾着酒壶,发现已经没酒了
“这一瞬,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但它终究会来”
崔什子知道主公在说萧小娘子的事,就昨天一天时间门,萧小娘子就长大了
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
“您让萧小娘子不仅拥有自己的马场,兵权,幕僚,等蒋大他们一到,石头城的器械库和城防也是她的,主公”崔什子冷静道:“这是您自己在帮助萧小娘子的成长,如果您不想,她就是孩子”
“是啊”周绪轻声道:“是我在放任她”
终有一天,她和夫人的势力会扩大到令人侧目的地步,她们身后会有一大群人,那群人会是她们的盾牌保护他们,也会变成枪矛为她们争取利益
崔什子不解道:“您给萧小娘子的已经够多了,再多恐会招祸,须知,不患寡而患不均”
每个势力的背后支持者都会敌对对方
“我知道”周绪道
崔什子看主公这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我还是不能理解”他只能这样说了
周绪有点醉意:“你每天的事情也不少,当你处理完公事,如果有闲暇时间门,或许会去城外郊游踏青,如果在阆歌,崔婆婆还会给你说媒让你穿戴好衣物去见人家小娘子”
崔什子咳嗽了一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