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们,她命都没了,这么大的恩情,难道不是她报答我们吗?”
“小银子都说她是贵人了,想必人家也不在乎这点东西,她还受了伤,家里还要人照顾她,不拿她的东西换银钱,恐怕连药都买不起”
余石头被自家大郎说的犹豫起来
的确,现在不管是粮价还是药价,涨的飞快,他心知肚明,大儿子说这么多,还是因为想私吞下一些
苗翠道:“大郎今年都十八岁了,其他儿郎都成亲了,可家里太穷,一直没有媒人上门,如果珍珠能卖一个好价钱,省下一些可以让大郎成个家”
“这还不是他自己的原因”余石头气道:“哪家好女郎愿意嫁一个赌鬼!”
“爹,娘,我保证不赌了”余大郎发誓道
余石头恨恨的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大儿子,余钱笑着上前给阿爹锤肩膀,再做保证
“小银子那…”余石头担心小女儿会把他们的事说出去
“我去给小银子说,让她和小金子不许乱说话”苗翠道
“阿娘,宝物给我吧,我去换钱”余大郎道
“就给珍珠”余石头还是不放心大郎好赌的性格,直接把珍珠坠子给他,又对苗翠道:“翠娘,玉牌你还给贵人,怎么说,她也帮过我们”
余大郎暗自不满,等阿爹又下河了,让阿娘把玉坠给他,苗翠也在暗自担心大郎回去赌钱,哪里肯给,但大郎坳的紧,她不得已,将翠玉手镯给他了
“娘,哨子呢?给我看看”余大郎又要了一个
苗翠奇怪大郎怎么会要这个,想着不值钱,便也给了他,余大郎坐在船头,望着普通的小鸟哨子,捏了捏,小哨碎了以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会藏着什么宝物,他有些失望
拍拍手,将碎片收拾干净,余大郎躺在船头,想着到附近县城卖了珍珠后,先去赌一把过过瘾再说
船舱内
苗翠半吓半哄让小银子和小金子不许乱说,然后将玉牌重新挂在贵人脖颈处
中午时分
小银子发现贵人还没有醒,于是蛋羹她只好自己吃了
没过多久,小金子就在船舱里大叫:“阿娘,阿爹,她的头怎么还在流血啊,你们快点过来看看”
小银子捧着饭碗就跑了进去
一家人也都进了船舱,挤的满满当当
贵人的头枕在一堆粗布里,此刻,粗布上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苗翠皱着眉,伸手摸了一下妇人后脑勺处的伤口,浓密的乌发下,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后脑部分更是因瘀血肿胀起来,哪怕敷了药膏,止血效果也不大
除此之外,这名看上去年约十妇人的额头,手心,小腿,肩膀处也有伤痕,尤其是右肩胛处,一团乌黑,青紫骇人
因为亲自给这位美貌妇人换过衣物,所以苗翠很清楚这位贵人最重的伤其实就是她的后脑勺,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这名妇人就一命呜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