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惨样让神武军顿时上了心,祖归路道是对面北府军出了一种叫天罚的武器所致
韩福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据说天罚可开山裂石,谣言之分刮了起来,军中处置了几个妖言惑众的,才让夕柳营平息下来
战事先落败一场,这让韩福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所以岱州一定要拿到手,甚至岱州拿到手以后,他还可以联合神武军反攻一次,所以,乌巽如果再不配合,就别怪他心狠了
就在这时,有仆从来报,乌子婴来了
韩福换上笑容亲自去迎接:“子婴,你的父亲如何了?”
“这次估计是被我气的狠了,已经病倒了”乌子婴苦涩道:“父亲病倒以后,我在床前伺疾,等父亲休息了才到你这边”
“父亲说无功不受禄,他身体好一点,就退回魏公给岱州的那些兵马粮草”乌子婴低声道
韩福眼底冷光一闪而过,面上却笑道:“子婴如何想的”
“我自是不愿的,可父命不能违…”乌子婴为难道
韩福捋须道:“子婴,既然乌节度病重暂时无法处理岱州事物,不如你自请留后,如何?”
乌子婴大惊:“这,这如何使得?”
“你是乌节度嫡长子,此位正是你的”韩福道:“你当上岱州节度使后,国公也给如约给岱州兵马粮草,从今往后,你与国公就是同盟”
“我…”乌子婴犹豫不决,最后下定决心道:“可又有谁可以支持我”
等他当上以后,他一定还会给父亲阿娘尽孝,但是府里的弟弟们就要打发的远远的
韩福笑道:“有我在,子婴无需担心”
乌子婴暗喜,想到一事,道:“幽州简直没把岱州放眼里,这两天不断有幽州兵卒在境内过道,明显是要支援在江淮的周幽州,依韩兄看,可要围截他们,我们岱州兵马虽然不多,但利用绊马索,铁蒺藜坑杀他们一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愚蠢短视!韩福仍然带笑道:“这样一来容易打草惊蛇,不妥”
等乌子婴走后,韩福冷下脸来,这种草包就算坐上了岱州节度使的位置也是被人弄死的命,他让下人去请何满过来
何满一来,韩福就把乌子婴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他
“将军是如何想的?莫非真无心当岱州节度使?韩福逼迫问道
“乌子婴此人何其愚蠢短视?在某心中,唯有将军才可当节度一位”
何满面色不好看:“可你刚才还说要为乌子婴留后”
“留后又如何?他死了之后,节度一位还不是将军您的”韩福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岱州节度使一位将军突然登上,幽州那边恐会起疑,不如还是让乌子婴先当上,将军辅助其军事,待光明军和您的岱州军合军以后,我们就出其不意,先夺河西”
何满思索一阵,不得不说,此计甚妙
“雷虎处理了吗?”韩福问道
何满叹息道:“此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