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在回燚时间不多,对三王子的了解多从周宗主那知道,陆嘉善的话似乎可信度很高
“阿日郎可是来信让你们前去?”萧洛兰问道
“师兄他在中原行走时用的是化名,梁日,平日和我们交流也都是用这名,我和恩师都曾以为他是边境杂胡来中原求学,恩师有教无类,不计他的身份,也是在年前,才得知他是回燚新任国王,阿日郎”陆嘉善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
“请王妃明鉴”
夏荷将信拿在手上检查了一番才递给王妃
萧洛兰展信看了一下,信中阿日郎对他的恩师明心居士坦白了他的真实身份,言语之间多见消沉悲观,写了去年冬季死了很多很多人,百里无人烟,青草下俱是白骨,写了他这个回燚国王做的并不好,最后在信末尾
阿日朗问恩师,已至苦海,何以自救?
萧洛兰准备等会找阿木过来问问,看他识不识阿日朗的笔迹
“此事我已知晓,但通关文牒暂时不能给尔,需等我查明一切你与阿日朗的关系”萧洛兰忽的想到一事:“你既是明心居士学生,为何会跟在申县令身边?”
陆嘉善早有应对,道:“王妃有所不知,寻常人等想见您可谓是难于登天,恩师与申县令已故之父是好友,他便让我留在申县令身边结交萧公”
“这回听闻武郡守下狱,我便自告奋勇一起与萧公,申县令来了,此法也是不得已为之,还望王妃勿怪”陆嘉善坦坦荡荡的说了一遍事情经过
“那明心居士何在?”萧洛兰找不出他话里的漏洞,又问道
“家师以前在楚州茶树县做县丞,年前已致仕,现为狄家村村老”陆嘉善不敢隐瞒,低头道:“因关恩师爱徒,我已经写信告知了恩师,他应会赶赴广陵”
“我知道了”萧洛兰不动声色:“你先回去吧,等我查清楚后会通知你”
“多谢王妃”陆嘉善长揖拜道
他离去后,萧洛兰让夏荷把阿木请来
拓跋阿木来的很快,不等他行礼,就被塞了一封信:“阿木,你看看这上面是阿日朗的笔迹吗?”
萧洛兰顺便把陆嘉善的事说了一下
拓跋阿木仔细看过信后道:“应是的,回燚国王处理公事时我和阿兄会派人看着,我偶尔也会检查一下,信上笔迹和王印做不得假,这封信能出回燚城,想必阿兄已经看过一遍了”
“他在信中并无聚兵霍乱之意,想必阿兄才会让这封信出城”
萧洛兰听完,怪不得阿日朗信里很痛苦的样子,终日被人监视,最后迫不得已只能求救于远在千里之外的恩师
“主母请放心,回燚以及周围数十大小部落皆在我阿兄掌控之中”拓跋阿木道
“如果阿日朗不识趣”
拓跋阿木的金发被身后的阳光染上一层灿烂,他看着主母,让她相信他们,微弯的背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