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作威胁
周十六呵呵一笑,他才不怕咧,堂妹又不是伯父,况且就凭她那小身板,锤上几拳估计就好像挠痒痒似的
拓跋阿木捏着手中的茶杯,暗中看着萧小娘子和周十六郎的互动,她的眼中此刻一点也没有他,周十六郎牵动着她鲜活的情绪,两人之间明明无声,却透着一股熟稔
拓跋阿木说不清此刻什么感觉,哪怕知道萧小娘子和周十六是不可能的,可还是不妨碍他心里溢出的嫉妒
她若多看我一眼多好
萧洛兰望着底下小动作颇多的女儿,又看了看阴暗成小蘑菇的阿木,再看看得意洋洋的周十六,不知为何,突然想笑
“王爷,不知郭公他们为何会在外面请罪”萧公问道
汪治在末尾案几处起身答道:“萧公有所不知,郭弼在不夜楼口出狂言,未战便已通敌,此乃杀头的死罪,但王爷念其皆广陵世族名士,故而留情几分,未伤他们性命”
“只让郭弼等人插标卖首,以待魏公,或者时节度来赎”
“现郭家信使已出发,就待对方回复”
萧公面色如常,颔首道:“原来如此,通敌是大罪,郭弼等人死不足惜,王爷留他们一命已是仁善至极”
萧洛兰借着喝茶的掩饰,微微惊大了眼睛,忽的想到万一魏国公那边不肯赎人怎么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哗声
金犇进帐内,在主公耳边低语几句
隔
着屏风,萧洛兰看的不怎么清楚,只感觉外面似乎跪了乌压压一片人,哭嚎声不绝,男女老少声音夹杂在一起,其中有一青年泣拜声传来:“郭氏郭奎携一家老小拜见大将军,还请将军大发慈悲饶我父一命,郭家愿将家中所有财物皆献给将军,求将军成全!”
“张王氏跪拜王爷,求王爷放还夫君张昆仑,妾愿捐赠家中田产,求王爷大开恩德”
“李氏李夏携全族求见王爷…”
外面哭声愈发凄惨,隐有孩童妇女尖利哭声一声接一声传来,帐内一静
萧洛兰压住裙上细褶
周绪让侍者移开屏风,挑起帷幔,看着带妻带儿闹事的一大堆人
说也奇怪,外面那些人未见时还哭成一团,等真见了,反而安静了下来
萧洛兰不禁抬眸看着那些人,还没仔细分清哪家是哪家,就见周宗主起身走到外面
外面不过安静几息,又响起了哭声,声音还更大了
“尔等在哭丧吗?”周绪拄刀问道
在场众人无一人敢答,唯有郭奎大跪道:“求王爷饶我父一命吧”
周绪叹了口气,脸色出乎萧洛兰意料的温和,还彬彬有礼的将人扶了起来
“非我不救,而是郭公通敌之罪,罪无可恕”周绪道:“这样吧,看在郭公是名士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照着我的话做,兴许还能救你父一命”
郭奎心底恨不得杀了此人,面上却不得不感激涕零:“将军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