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枚毒针,询问道:“张老,这就是那个家伙从气枪里打出来的钢针,正好击中了的板砖吊坠”
“嚯,用氢化物淬的毒,真的够狠,这玩意儿别说扎上,就是蹭破一点皮,都没救了”
“居然这样帮,小子,确定那位灰衣前辈,不是师傅吗?”张老道长眼中燃起八卦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