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很正常,毕竟那是快速抵达华南虎所在地方,便有能力带走华南虎的唯一交通工具”
“军盲,我想问一句,你们说为什么直20跟黑鹰有点像【坏笑】”
“岂止是像,那俩直升机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兔的老传统,便是摸着鹰酱过河”
“鹰酱:兔子,商量个事,能不能把轮回眼关一关,你都把我摸秃了”
直播间的讨论中心,很快就从小老虎转移到了直20身上毕竟那种国之重器,在普通人的生活中,真的不常见江大江警官打了电话,询问说:“江真人,下面是什么情况?”
“要不要我们先用麻醉枪,把华南虎放倒之后再下去?”
“额,大江哥,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现在两只成年华南虎的情绪比较稳定,情绪不稳定的虎崽崽已经被我牢牢控制住了”江云极有自信道很快江大江警官便带着十来个人从直20上爬软梯,来到地面这些人几乎人手一把麻醉枪,神色中充满了戒备江云抱着嗷呜嗷呜叫个不停的虎崽崽,解释说:“大江哥和各位居士,你们放松点,麻醉枪也容易走火啊!”
“贫道已经跟那两只成年华南虎解释清楚了,它们同意全家跟你们去动物园报道”
众人依旧不敢靠近,只敢拿着麻醉枪远观江大江警官鼓起勇气,端着麻醉枪走向江云问:“江真人,你能保证华南虎真的不伤人吗?”
“毕竟咱的血肉之躯,真的挡不住华南虎的一口啊!”
“依我看,还是先麻醉吧!”
江云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嗷嗷叫的虎崽崽,说:“大江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一顿饱和顿顿饱,那两只老虎分得清楚”
他说完之后,回身在两只成年虎头顶,各自拍了一下两只老虎缩了一下脖子,乖乖蹲在了地上江大江警官看得目瞪口呆,马戏团的驯虎师,也不过如此吧?
直播间水友看着受尽屈辱的虎家三口,都不地道的笑出了声“道长,别拍了,你都欺负了它们一个早上,我都替国宝感到委屈”
“看来华南虎也知道先苦后甜这个道理啊!”
“【笑哭】,一顿饱和顿顿饱分的这么清楚,看来国宝是真的不想努力了”
“华南虎:面子算什么东西,无编制和铁饭碗,我能分不清楚吗?”
省野生动物保护局的同志见两只华南虎如此顺从,他们终于壮着胆子,凑了过来“真的长见识了,这两只华南虎好通人性啊!”
“大母龙…不是,江道长yyds!”
“江道长真乃神人也,道长,您考虑还俗不,我们省野生动物保护局还缺一个饲养…员级专家!”
“张局,我现在能不能翘个班,找江道长要个签名?”
一番忙碌的准备后两架直20放下了挂在机腹的大铁笼,省野生动物保护局的同志凑在一块商量了很久最后,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