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反而还向各地又加了三样杂税,用以开支当时攻辽之战
结果弄巧成拙,不但攻辽失败,自己还落于敌手,将他们这些宗室做为人质,换得安宁……
“王爷,怎么了?”姚夫人看他失神,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时想到从前”赵士街回神道
“行了,泽园到了,今日我可给你准备了一桌大宴”姚夫人伸手摸着夫君饱经风霜的脸,心疼道,“看看你这模样,我可得好好给你养回来,过几个月,你便在家,不要再晒着了”
赵士街笑了笑:“放心,如今归来的宗室都是我这模样,我在其中不出挑,不会给你丢人的”
“什么话!”姚夫人轻哼一声,“我要嫌弃你,早就改嫁了,你不知道,当时宗室离开三年后,官家做主,说允许命妇改嫁后,有多少人改嫁”
其实改嫁的多是荒宗一脉,甚至是前太子妃都改名换姓,不知去哪里生活了
两人谈笑着,便进了泽园,上桌的菜品精巧至极,从熊掌象鼻,到嫩羊羔里脊,还有各种山珍海味最珍贵的便是有龙鱼之称的鲟鳇鱼,是养在水箱里从东北送来,吃它不但要钱,还要权势才行
赵士街吃了两口,便有些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不合你胃口,这些可都是你从前最喜欢吃的”姚夫人困惑地问
“倒不是不喜欢,”赵士街苦笑道,“只是,敏儿啊,你可知晓,我这八年插秧种田,一年可赚多少钱?每日能吃几顿白面馍馍?”
“你是觉得这些都是我刮的民脂民膏?”姚夫人不悦道,“这些都是太上皇后赐下来的,要我给你补补这些年,我看着家大业大,其实不过是在为官家赚钱罢了,先前泽园附近的地皮,大多在我手上,但我哪敢倒卖,都送给官家了,就想他早日把你送回来”
说到这,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姚夫人左右看了一眼,遣散婢女们,低声道:“王爷啊,在官家面前,你可不要有怨怼,没有什么瞒得过他那眼睛”
“你多虑了,其实,我没有怪虎头,”赵士街笑了笑,“敏儿,你没在战乱之地生活过,不知道有一位英明的皇帝,有多重要如果只是送走宗室,就能换来一国安宁,那已经是最小的代价了”
荒宗在的那几年,已经四处起义,流民遍地,屡战屡败,如何任其发展,说不得便要步天祚帝后尘小弟只用了八年,便得海晏河清,御敌国门之外,更夺回先祖百年都不曾得的幽云之地,他在海外,也是佩服不已
妻子身在其中,体会不到这是多厉害恐怖的力量,他在辽东,却是看得再清楚不过,午夜梦回,不知多少宗室心中战栗,有些人不敢回来,也是因此
“你明白便好”姚夫人看他并未做伪,也放下心来,“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如今官家允许宗室科举入军,等过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