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的,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才给得少了
“你不是全记住了么?”赵虎头问,这个世道不是没有知识产权的么?
“这是你的秘方,自然要经你允许,”种彦崇随意道,“我可不能占一个孩子的便宜”
“你用便是”赵虎头也笑了笑,“我让你看,就不怕你学”
种彦崇与他相视一笑,都很满意
这时,赵虎头有意外发现:“这些报纸,怎么还有外地的?”
“哦,最近密州新出了一种印刷之术,叫以丝印于蜡纸之上,称为‘丝印’,一经推出,便被各地小报商户推崇,如今已经传得到处都是,把蜡块的价格都给买贵了”种彦崇感慨道,“这种印法听说还是你爹爹想出来的,真是不愧是你的父——”
他的话音嘎然而止,张开嘴,却一时合不上去,仿佛被人呃住了脖子
终于,反应过来的种彦崇忍不信问:“不会这也是你的法子吧?!”
赵虎头摸了摸鼻子:“不止呢,还有蜡树也是,如果不是他们忙了起来,无空管我,我哪能如现今这么嚣张”
相较于他的知识,这两个都是很小很小的赚钱手段了
种彦崇一时失语,半晌才道:“行吧,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你现在弄出什么来,我都不会惊讶了,那我先去安排了,赵公”
“什么赵公?”
“这个印法啊,现在叫赵公印”种彦崇挑了挑眉头,“虽然一开始不受那些文臣的待见,觉得印法低劣,有辱斯文,后来你爹爹请了十几个文人,鼓吹利于天下寒门学子,这才得到了蔡京的支持”
说到这,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夫想以此为功劳,向陛下求进郡王爵位,一但功成,他一年就能有两万贯的公使钱,可以给你多买几大屋的珊瑚呢”
赵虎头忍不住捂住脸,捂到一半,又放下手来:“等等,你是说,他赚了很多钱?”
“岂止很多,”种彦崇道,“如今有人不远千里来密州城,购买他的印墨,日进斗金呢”
油墨不就是松油和烟灰搅拌放置就完成的吗?
赵虎头点了下头:“没事,先让他存些钱吧”
早晚把他的钱都骗出来
……
三月的河水已经开始解封,汴京附近的水路也随着春暖花开而繁华起来
朱仙镇,是蔡河与汴河交汇的水陆要冲,随着汴京的繁华,这里由村落而成驿站,进而成为集镇,同时也是付不起长住京城房租的旅人的聚集地
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拿着一份油印的小报,坐在紧邻蔡河的小酒家边,轻抿着面前的酒水
他在这里等着放榜
他眉目坚毅,鬓边已有白发,眼角爬上细纹,却都不损那儒雅而清正的气度,反而因为年纪,更让人觉得温和宽厚
他叫宗泽,今年已经四十八岁,十五年来,已经当过三任知县,每任三年,中间的时间,便是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