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很乖,很听自己的话
所以这一次,他也应该有奖励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自己想给
——他想看到姬野凌惊喜的眼神,想要他对自己摇尾巴
琴酒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外套,隔空扔向青年
眼前倏地一黑,沙发另一侧骤然下陷,淡淡雪松冷香从四面八方袭来,低沉嗓音带着点点愉悦在姬野凌身侧响起
“去睡,我不会走”
姬野凌从厚重大衣里把自己钻出来,甩了甩头,伸手把蹭乱的头发理顺
即使长大了,但他成年后的身高依然及不上琴酒对方的大衣外套,足以裹住他整个人
他抱着怀里的大衣偏头看向身侧
“可以理解为这是给我的奖励吗?”
“可以”
“为什么呢?我这次没有做任何事”
姬野凌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解
在他的认知里奖励是只有成功完成某件事才配得到的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
姬野凌索性不再追问,知道琴酒又一次纵容了自己,会留下来这一点就足够了不是什么问题都非要清楚一个答案的
他拉开黑色大衣,将它规规整整的反披在身上,衣领盖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清亮的眼睛姬野凌低头将脸埋进手臂里,魇足的闭上了眼
午后和煦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困意如同翻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清醒与混沌之间,头上落下冰凉的触感一下又一下,有人在轻抚他的后脑,酥酥麻麻的
大脑里一直紧绷的无形之弦,在这一刻乍然一松,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疲惫感源源不断地侵袭着每一寸神经姬野凌翻了个身,将自己窝进更深一层的沙发里
这具身体确实已经到极限了
他可以掌控精神,但无法隔绝这具身体所有□□上的反应,所有好的与不好的,正向的与负作用的
因为这是一个人在点点滴滴过往经历中留下的痕迹,是他切实在这个世界上活过的证据
渐渐模糊的意识里,姬野凌听见身侧的人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低声强硬命令道
“无聊的游戏别玩太久,早点回家”
家,姬野凌模模糊糊的想到,自己有家吗?一直以来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期盼他的回去没有人期盼你回去的地方就只是一栋房子,不能称为家
这么想着,他就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了嘟嘟囔囔的,听起来像是一句委屈极了的小声抱怨
“可是…我没有家”
抚摸他后脑的手忽的停住,卡在他的后颈上,反复摩梭,像是舔舐过皮肤的冰冷蛇信
片刻之后,琴酒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那这里算什么?”
他的语气格外平静,如同风暴前夕的宁静
姬野凌浑身雷达倏地拉响,神经系统先于大脑反应过来无形迫近的危险
[系统,查查这座房间有什么特殊?
姬野凌紧急呼叫系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