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回,道:“公子此物,微庶断不敢收”吕伯心下佩服,白艮仅仅只一抚摸,即知此玉佩非王公不能有,见识独高
信陵君道:“白兄何以如此?”
白艮不敢起身,躬身道:“公子所命,微庶不敢违微庶等扫庭以奉,必尽其财而后已”
陈和、巴宰见白艮前倨后恭,都是人精,知道其中必有缘由,也皆躬身道:“微庶等必竭尽其能,以奉魏”吕不韦跟在后面躬身施礼,却不开言
信陵君道:“诸公辛勤王事,王必不负恐其难信,故以此佩为质,以彰其信公其无疑”
白艮道:“公子信义昭于天下,微庶等无不闻竭尽以奉犹恐不及,何敢以质”
此言一出,其余三家哪里还不知道当面这位青年是何人,一齐躬身道:“吾等皆愿供奉,敢不竭力,愿公子勿忧”
信陵君道:“诸公大义,某尽知此佩但寄公处,容某以金赎”
白艮道:“此佩非凡物,微庶等曾不敢过眼,何况收存此一经手,过莫大焉”
信陵君困惑地接过玉佩,对着有些朦胧月色看了一眼,感觉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圆璧,下面坠着半月形的玉璜,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不知为何白艮一过手,即仿佛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但见白艮等不似假意推托,也不再坚持,随手将玉佩重新挂在带上,道:“诸公有命,某不敢辞诸公但有所需,某当效劳”
白艮道:“愿效死力”
张辄道:“魏得诸公之助,幸何如之将军必请王命褒奖”
白艮道:“不敢请耳”
张辄道:“吕伯奏军令筹粮秣,诸公但有所需,吕伯必应”
吕伯随即躬身道:“某多得诸兄相助,不敢稍忘但得军务稍毕,自当酬谢粮秣之事,军之大也,愿与诸兄细筹之”双手一揖,将众家主迎请到另一处,远离信陵君一众,与吕仲一起商量起筹粮的细节
信陵君又摘下玉佩,问张辄道:“此佩何奇,令白氏识破身份?”
张辄道:“玉者,君子所佩,凡佩玉者非庶也而君上之佩,乃组玉,贯以珠绦,必王室所有魏王之家,非君上而何,故能一语道破‘公子’也”
信陵君道:“然也某失计较,故有此失”
张辄道:“虽有一失,宁无一得三行之主见此佩,知是公子,再无难色,而踊跃效劳,不亦福也”
信陵君道:“果如此,亦能稍轻吾过依先生之见,粮秣付之于车行,可乎?否也?”
张辄道:“事有吕伯,必谐矣惟不可久以常计之,一夫常有余粮四十五石,现值秋收,余粮尚存,以重价贾之可得华阳至启封,夫数万日籴五百石,可二十日过此则不堪矣”
信陵君道:“秦人亦如之,岂不持久?”
张辄道:“此臣甚其虑之,而无良策非得韩助,无能为也”
信陵君道:“须贾大夫与韩不申,此其机也”
张辄道:“大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