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过了,这次选进宫的除了个别人是真的选进来给皇上解乏的,其余人都是有必须入宫缘由的”
“不管是在前朝还是在边关
,都是有用处的人家送进来的姑娘”
对于苏婉宁的选人手段和眼光,皇太后一向都是信任的
除了最初选秀的时候,皇太后要跟着一块儿去掌掌眼外,其余的几次选秀都是让皇后自行决断的
不过这次有一个人,倒是的确引起了皇太后的不满
“婉宁,你同哀家说实话钮祜禄府上的那个秀女,为何你会同意她入宫?”
苏婉宁一愣,看向了皇太后,随即对外面轻轻呼唤了一声
“兰儿,你进来”
兰儿急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听苏婉宁再度开口吩咐
“将钮祜禄府上的递进宫给本宫的信件拿出来,给皇额娘过目”
兰儿恭敬地将翻出来的一封完好的信件递给了皇太后,随即在苏婉宁的挥手示意下退了出去
皇太后翻看信件仔仔细细的阅读了一遍,竟是越看越心惊
等信件看完以后,又将信封里面的一块儿令牌倒了出来,更是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哀家给他们的令牌就是这么用的?哀家人还在后宫里喘着气,就迫不及待的选个人入宫要来继承哀家的衣钵了?!”
“一个个的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亏得哀家总是惦记着他们,还让哀家的兄长时不时的多给他们分些钱财和东西!”
苏婉宁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说话
皇帝见自家皇额娘发这么大的火,直接将皇太后拍在桌上的信件拿了过来,看完之后同样眼神不善
又看向苏
婉宁,声音也不由冷了几分
“他们寄信入宫带了皇额娘的令牌,你就准了他家姑娘进宫了?”
“你又不是进不来皇额娘这里,为何不拿着令牌过来询问皇额娘是什么意思?”
“皇额娘人在宫里,你又不是找不到真是皇额娘同意的,他们用得上拿出这块儿令牌吗?”
皇帝这边还没数落完,就感觉头顶传来剧痛
“哀家娘家人不会看眼色,给哀家添堵,你和婉宁较什么劲?!”
“前几日婉宁确实来拜见哀家,哀家前几日身子不舒服想着她身子骨也弱,怕过了病气给她,这才没见她”
“你这个做皇帝的连你皇额娘生病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训自己的皇后哀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弘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与苏婉宁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婉宁心里清楚,皇帝这是担心皇太后会迁怒到自己身上,率先跳出来指责自己
如果皇太后生了自己的气,也会看在皇帝已经发火的份上既往不咎
若是皇太后没有生自己的气,也定然会为自己撑腰,让婆媳关系更加融洽
如今看来,皇太后的确只是心里怪罪钮祜禄府那些人眼皮子浅,生气钮祜禄府上的人不拿她这个皇太后当回事
对于自己这个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