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都没看出来?”
“……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行不行?”爱尔兰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行行行~”夏布利无奈地摊了摊手,表情严肃起来,“我怀疑……”
“琴酒他是想故意笑死我,谋夺我的权利”
“……”
那冷峻肃杀的面容,有那么一瞬间都让爱尔兰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爱尔兰扶住额头
苍天,他为什么会对夏布利可能会说点什么正常的话抱有希望呢?
我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咋样的,反正我写的时候笑得像个煞笔(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