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砰当一声给关上了。
等她开门追出去,院子里只剩空荡荡的寒风在呼啸。
“屠沉——”
她对着夜色大喊,却无人回应。
樊梨梨呆了又呆,惊惧和气愤同时在心里爆炸。
那个混蛋!
大冬天的,暴雪封山,且野味都冬眠了,还打什么猎?
他准备从冰天雪地里,挨着挨着打洞,把野味找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