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次明摆着欺负你呢。”
“灿灿,你少说一句。”陆遇朝黄灿灿使眼色,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做得我还说不得了?侮辱宁夏不肯道歉,在车上宁姐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不肯,我们在这边玩,她非要凑上来找不自在,不许别人放赖,自己放赖,你还护着她,你的心偏到脚后跟去了,这是病,得治。”
陆遇被挤兑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