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多久
睡的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却是挡不住那种被大货车碾过一样的痛处,身上还有几创,更是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他想伸手去抓,但还是忍住了
“万岁爷,苏丹来的福禄膏还有一些,万岁爷要不要进一些,镇镇痛?”王承恩看着脸色惨白忍痛的皇帝,于心不忍的说道
朱由检一愣,随即愤怒的说道:“王伴伴,谁在你跟儿前进了谗言?让你说出了这等话!糊涂!”
“把这等歹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尤其是这福禄膏从何而来!”
王承恩猛地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关心则乱,他不想万岁爷受到如此大的痛苦,就琢磨解痛的法子,有人在他耳根子一叨叨,他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咳咳”朱由检抻着手坐了起来,示意王承恩起来
“核心纵队真正的位置是机密中的机密,只有有限的几个参将和各营、军的统帅知晓真正的中军大帐何在,王伴伴,你带着东厂的番子,把泄密的人给朕找出来”
“朕连太监都只带了三个,这个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王伴伴,这才是你该操心的事”
王承恩在地上用力的扣了一下,带着哭腔说道:“臣领旨,万岁爷总算是醒过来了”
朱由检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朕这不是还没死呢,你这就哭起丧来了?其实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不碍事,不碍事,做事就是”
“诶,臣领旨”王承恩站了起来,只看到了他的万岁爷靠在床栏上,是满脸的笑意
“京师那边怎么样了?一切还安稳吗?”
“适逢大旱,大军又要出塞作战,毕自严那没哭穷?刑部那个郑鄤的案子,推进到什么地步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冯英能不能控制局面,完全就看郑鄤的案子了”
“工部和西山煤局呢?朕出了塞,有没有人欺负他们?朱聿键呢?他入了京还好?是个苦命的孩子,也是个有志气的孩子”
朱由检这打了胜场,才想起了京师的事,喋喋不休的盘问着
王承恩满是笑意的说道:“都好,都好万岁爷早日康健,生龙活虎的回京,那就是咱大明的福气”
“什么叫都好?好在哪里?是毕自严哭穷了,还是没哭穷?”朱由检满脸的气,这王承恩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含含混混的说话了?
这还了得?
此时的京师内,的确如同王承恩说的那样,一切安好
只要打胜仗,那就是一切安好
这一点上,什么时候、任何时代都是共同的
尤其是万岁爷亲自作战,拿下了一场决定大明命运大胜的时候,一切不和谐的声音,都被普天同庆的氛围所包围
城门口的茶摊子的茶水钱都多了,三五成群的百姓们讨论着万岁爷的神武,茶摊上的短衣帮们喷着唾沫星子眉飞色舞,说的煞有其事,似乎自己亲临一般,怕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