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见他认真要离家出走的架势,都快哭出来了:“少爷啊,这家不能没有你啊,你不能走!”
齐席年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背上小书包充耳不闻的往外走。
另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屁股。
“你不要管我!也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易青橘跟我小叔!”
站在庭院里,齐席年凶巴巴的道。
见佣人站在原地不动,有些不解的给她使了一个眼神。
你怎么还不去告状?
佣人早就找人去托话了,毕竟不能让小孩一个人待着,真跑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压低声音,哄着他:“少爷我们往回走走好不好?这里太偏了,您真要走的话,也不该在这儿啊。”
齐席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矜持的点点头:“好吧,那你牵我的手,我走累了。”
佣人松了口气,唇角的笑容刚要提上来———
余光间瞥见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随即她脖颈处传来剧痛,大片温热的液体喷溅了出来。
佣人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的景象,便是这一片猩红。
甩了甩菜刀上面的残留的血,女人唇边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娇媚又残忍。
“哎呀,下手重了。”
她偏过头去,锁定住站在那边,呼吸急促浑身颤抖着的小孩。
“年年,见到妈妈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