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未起过这么晚,白浅终是忍不住过来询问,听到白浅的声音,萧令瑶方才睁开眼,对上秦风幽深的眸孔,心头一悸:“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辰时将过。”
秦风一换算,那岂不是巳时,已近上午九点,东越素来早起,睡到这个时辰已是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