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惹不起他了。”
“陛下,臣妾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杨贵妃沉思了许久才开口。
“一家人,但说无妨。”
“义峰写过一封信,说是陈庆之一直都避开星魂,要不把陈庆之的儿子陈昭送过去?”
“陈庆之在避嫌呢。”
叶承乾又抓起一个饼子,“镇北军的军权现在分成了三分,裴守约、程怀挺和陈庆之,陈庆之说白了……他心里只效忠擎天,没有朕的。他之所以避嫌,是在恨朕,也在恨星魂。恨朕为何不找出当年出卖擎天的幕后黑手,很星魂这么多年为何不为父报仇。但凡星魂把幕后黑手揪出来,陈庆之第一个把兵权交给星魂。”
“陛下,还没查到?”
叶承乾手里的饼子啪嗒一下掉在桌子上,然后眼里闪烁一抹犀利,“查到了,但朕不能动他。动了他,社稷不稳都是其次的,严重者还会爆发一次六王之乱。朕打算观望一下,就看看他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就看看他还想怎样!”
“让陈昭过去大定府,也不是不行,但还得一个人过去。”
叶承乾压低了声音,“把李高明的儿子李信也送过去,这样一来,越王府六贤士、擎玄的小舅子全都在那,擎玄也会舒心一点。”
“但是呢,朕还得把星魂召回京城,该封赏的、该给的、该做的都得做一遍。”叶承乾笑了,“朕,依旧要把它逼入死角,朕依旧要他做孤家寡人!”
…………
班仲升,以及三十六骑,来了大定府。
叶星魂带着大定府所有官员,在城门迎接。
“王爷,折煞下官了。”
“该有的礼仪必须要有,班先生大功足以和我爹论平了。”
叶星魂一拱手,“班先生当年也是带着三十六骑,横扫西域、震慑西夏。才让我爹在北伐的时候,没有了后顾之忧。”
“班先生,府内备下酒宴,今日不醉不归!”
来到了王爷府。
班仲升发现,王爷府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是一个三进出的院子,一点都不奢华。
甚至是,还没有京城大员们家的宅子奢华。
院子里面摆了四张大圆桌,每张桌子上十二个菜,一个汤。值得注意的是,还有三十六碗鸡蛋面。
正所谓上车饺子下车面,叶星魂礼仪十足。
班仲升三十七人眼里,也对叶星魂露出敬佩之色。
吃饭的时候,叶星魂问了很多关于西域的传闻,尤其是班仲升如何用三十六人连续灭两国。
班仲升只说自己运气好,没有提什么他拎着两把大砍刀,从焉耆国一直砍到大月氏,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说自己是带着三十六人围猎的,猎着猎着就打了几场灭国之战。
越是说的云淡风轻,叶星魂就越是佩服。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西夏。
“小王爷,西夏的不轨之心,也要防范。”
“当年是臣在西域借到了三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