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座位上
“爷爷奶奶很早就离世了,剩下我父亲一个苦苦支撑,那次火灾,本来应该在医院治疗,集团紧急危急,我父亲毅然决然的回到集团坐镇”
“最后……脸才成了那个样子,现在我父亲也没多少天了,如此重的担子,我如何……我如何扛的下来……”
说着秦问天的脸颊上划落一滴泪水
这一刻,她是个小女人,是脆弱的,不再是气场十足的秦家小姐
我吐出一口烟,看着窗外的夜空说道:“很多东西都是命中注定,无法选择,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是在无法改变的命运前,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