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宁无惜的冷面杀手,一辈子也逃不过她了。
而他的确也是陪伴她最长,看过她所有可恶可恨的一面却依然选择喜欢她的那个人。
可他现在却选择了离开。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
顾雨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很快又掩了下去。
不,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上天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就要在她新的人生里拿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贺慕宴本来在找到苏怜的第一刻就准备带她回宫的,却被她拒绝了,说是要留下找能够治愈他心疾的草药。
可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宫中那么多御医,这么多年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她随随便便用一种小草药就将它治好?
况且似乎也不是随随便便,他最近总是看到苏联在查看一些地图上面标志的位置,都是一些极其危险的地方
如果她的心级的治愈需要她这样作为代价的话,那他不如痛着就好了。
九州城的夜色落的很早。
房间里,贺慕宴紧紧搂住苏怜,似乎是怕他再跑了一般,还很强势的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苏怜哭笑不得,只能顺势坐到他的腿上。
“陛下~”
她侧过头在贺慕宴耳边轻声撒着娇,双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贺慕宴的脖颈。
“你……”
贺慕宴好气又好笑,本想开口冷她几句,或者冷她一段时间的。
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掐住她不自觉轻轻摆动的腰肢。
“别乱动。”
夜色已深,贺慕宴的声音带上几分喑哑。
却只见苏怜笑的愈发猖狂,两只细白的小手勾着贺慕宴的脊背,毫无章法的摩挲。
两只又大又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里面倒映着的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这样的,苏联,总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正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
贺慕宴呼吸一窒,眼神愈发危险。
这小狐狸的伤还没好,就敢这样惹他。
倒也不怕他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伤上加伤。
深呼吸了一下,贺慕宴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看的苏怜想笑。
苏怜狡黠一笑,从怀中掏出那只银铃铛,就准备为这场增添一点乐趣。
轻轻晃了晃铃铛,铃铛悦耳灵动的声音响起,可窗外的鸟雀声却瞬间,声音蓦然停顿了半秒。
血莲后山一向都拥有很多小动物,平常更是能和着这些小动物的各种叫声入睡,此时却是半点声音也不发出。
贺慕宴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四周都静得可怕,他下意识地将苏怜藏进身后,满脸戒备地看着四周。
都说来这九州城的人很多,但有的人甚至活不到出来的那一天。
这让九州城十足透露着一种诡秘的气氛。
据传说九州城城主一脉,自古便拥有操纵兽类术法的能力,先不说真假,这样的事传出去恐怕立刻就会被人当作妖精用火烧死。
苏怜躲在贺慕宴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