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虽然干燥脱皮,但十分红润阑
他身上一件虽然得体,但明显已过时许久,且因多次洗涤而有了明显陈旧痕迹的褶领衫
若不是这套衣服,再加上其手上因常年干农活而结的老茧,估计一般人会很难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乡下小镇出身的孩子
有时候就连格拉梅也会想:这家伙会不会是他娘当初和那个跑到这里来猎艳的贵族子弟生下的孩子?因为这小子和他那亲爹真的是没有一丁点儿相似的地方
不过,这个想法很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少年的母亲的长相虽然的确还可以,但就连格拉梅都看不上,更何况是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们呢?
那,这小家伙的爹会不会是自己?
虽然这个想法比上一个还要站不住脚,还要荒唐,因为格拉梅在多尔西镇才待了八年,而少年则已经十五岁了
但没办法,作为多尔西小镇成年男性颜值的天花板,格拉梅认为,自己确实也有那么一点嫌疑阑
“格,格拉梅先生?”
少年看着正盯着自己出身的格拉梅,又轻轻地叫了一声
“干嘛啊?”
格拉梅还是那幅神游天外的样子,但嘴皮子倒是挺利索:“有话就说”
“我,我想……”少年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这会儿已经捏成了拳头
“想撒尿啊?”
后者点了点头阑
“……”
看了看面前的少年,又看了看远处的铁虫,格拉梅朝他挥了挥手,“去吧,快去快回,帝国的铁虫就快要到了”
少年的名字叫做阿伦贝尔,一个没什么特色,很常见的奥特姆拉乡下男孩的名字
他的父母是多尔西镇中的自由民,也算富农了有几块田地,家里有两个农奴,还有仨佃农
这家人一年的总收入是三万兰令,这是取的一个平均值,这几年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原因,这家人的年总收入实际上也到不了这个水平
当然,不管到不到得了这个水平,也不管收成如何,每年该交的税还是不会有啥变化的,除非上面发慈悲
不过呢,上面毕竟也不是什么只管收税不管人死活的酒囊饭袋在收税这方面,其实也不是真的有那么严格,少一点都不行的阑
在每年的税收这方面,其实是有着“标准额度”和“最低额度”这一说法的,但至于每年的最低额度是多少,那就只有税务官本人知道了,就连镇长也是不清楚的
税务官直属王国税务部,王国税务部直属王室每年的税收额度会由地方省税务部在经过详细评定之后,经由专人将该地区今年应当上交的税额通知给当地的税务官
所以虽然是个看起来很小的官儿,但其中的门道和油水可多着呢
税务官税务官,这是个相当威风的官职,而格拉梅先生,就是这个名叫多尔西镇上的一名王国税务官
而且,格拉梅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税务官,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