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友笑道:“是咱们道门的人么?”
徐志穹点头:“段士云段主簿,您觉得此人如何?”
陆延友的笑容突然凝固,渐渐消失了
“你问他作甚?”
徐志穹笑道;“近日想和他合伙做件生意”
“兄弟,你是缺功勋了?”
“小弟刚刚晋升,还没攒下几个功勋呢”
“北垣那地方,是差了些,若是缺功勋了,哥哥我给你介绍几个人,价钱上么,三七、四六都好说,五五也有的商量”
“可是段判官说……”
陆延友打断了徐志穹:“不管他对你说什么,你都当放屁听了,他是个贪心的人,在他地盘上的生意,你一粒功勋都分不到”
“可是他说他功勋已满,就要升七品了,这趟的功勋全归我”
陆延友笑道:“老弟,告诉你好话,你怎么不信啊?我说了他的话只能当放屁听,他刚刚升到八品中,离七品却还远着呢,怎么可能把功勋给你?”
徐志穹道:“陆兄,若是我没记错,你当初也和他一起在望安河边做过生意”
“是,做过,”陆延友点点头,“当时是我瞎了眼,兄弟,你记住哥哥的话,咱可不能再瞎一回”
……
夜深,徐志穹在客栈定了一间房,叫来了牛玉贤,让他在房中布满了机关
如果六公主再派人来偷袭,徐志穹十几吸的时间就能跑回来,横竖都是拖延时间,用人拖延,倒不如用机关
徐志穹假装睡下,牛玉贤在暗中监视,一只老鼠再次跑进了吴自清的府邸
徐志穹先去了后院,本想看看那小姑娘,却见老太太的灯还亮着,屋里传来阵阵咳嗽声
“清儿呀,我快不行了,那妮子怎么还不死?她这命怎么这么硬?她就想活活克死我!”
“娘,我今天去看了看,熬不了几天了”
“瞎说,我看她还精神着呢!你去下点药,让她早点死了吧!”
“娘,方子上写的清楚,得让她绝食而亡”
“我是熬不过她了,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不孝啊!”
“娘,别再为难孩儿了,孩儿也得顾及名声,孩儿今日事忙,困倦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你不孝啊!不孝啊!”
徐志穹在角落里看得清楚,这老太太的罪业,过了四寸
徐志穹去了厨房,先叼了一碗水,给小姑娘送了过去
今天这姑娘不怕老鼠了,渴了一整天,她端起水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徐志穹又给她叼来了馒头,看着小姑娘狼吞虎咽吃了下去
吃呀,大口的吃呀
吱吱!吱吱!
徐志穹想说话,可他说不出来,只能吱吱叫两声
小姑娘看着徐志穹,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黑溜溜的小眼睛
吱吱,吱吱!
老鼠不停的用爪子搓了搓脸,他想逗小姑娘笑一笑
你得活着,好好活着!
……
徐志穹回到了客栈,当夜相安无事
次日,徐志穹另开一间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