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全眼里,梁玉明是主人,是高于他生命中所有一切的主人,无论他受多少苦,主人不容背叛
徐志穹也想用刑,但用刑未必有效
最重要的是,夏琥提醒了徐志穹一句:“打两下,捅两刀,缝嘴,割了耳朵,这些小事,阎罗殿都不会在意,但若是用刑过分,却坏了彼此的规矩,只怕阎罗殿不会答应”
罢了,那就不问了,还有不少活着的内侍,他们不可能都像郝全这么忠诚这些事肯定能查出结果
夏琥写好判词,塞进信筒,接下来该余下的九个宦官
这九个宦官知道的东西不多,他们是跟着郝全做事的,罪业也都是跟着郝全犯下的,夏琥逐一写好判词,塞进了信筒
一连写了十四份判词,夏琥的手指有些疼痛
但与收获的喜悦相比,这点痛不值一提
换作平常,一名推官每个月能接到一两件案子,就算是走运了,今天一天接了十四件案子,等于一天挣了一年的功勋,这能不高兴么?
“马郎,今日所得功勋甚多,千万一路小心”
生意做完了,官人变马郎了
徐志穹不喜欢马郎这个称呼
“娘子,为夫还有一事相商”
“还有何事?”夏琥伸了个懒腰,她有些疲惫,想要送客了
徐志穹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布袋,把一大袋子犄角倒了出来:“便是这件事”
夏琥身子一滑,掉下了椅子
“官人,你为何又吓唬人家?”夏琥颤巍巍道,“这又是从哪来的?”
徐志穹伸出手:“我仔细想了想,刚才摸得,就是不痛快!”
夏琥哆嗦了半响,走到徐志穹面前:“那,那就让官人,痛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