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半个小时去茅房,总不可能拿着手机在蹲坑吧
面对李南柯的质疑,老姜淡淡道:“那天肚子确实很不舒服,刚出茅房没几步就又闹了起来,倒腾了几下,也就回去晚了”
“有谁看到你吗?是否可以作证?”
“没有”
老姜摇了摇头
李南柯无语了没有人证,啥都没有,你这嫌疑是越来越重了
小兔子俏生生站在一旁
始终没敢出声
夕阳的斜晖晕染在少女娇俏丰腴的娇躯上,较短的裙摆也随着晚风轻轻飞扬
索性她从裙下拿出一根胡萝卜,吃了起来
嘎嘣嘎嘣脆响
正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一道似乎是脸盆被打翻的声音,将在场之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声音?老姜你家里有人吗?”
孟小兔疑惑眨着美眸
老姜神色淡然,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能是跑进家的野猫吧”
话刚落下,果然一只黑色的野猫从窗户窜了出来
小兔子瞥了眼,也就没在意
李南柯继续问道:“轩辕会的齐兴虎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听过”
“你们有见过吗?”
“没有”
“如果让你来判定,你觉得谁偷走红雨的嫌疑最大是白虎部,还是玄武部?”
李南柯抛给了对方一个选择
老姜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用自嘲的口吻回答道:“我的嫌疑最大”
“老姜,这个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
孟小兔娇美可人的小脸浮现几分不满,娇声说道,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情,如今又被当成嫌疑人,很不高兴
不过你放心,大聪明查案很厉害的,他肯定会还你清白,让玄武部的那般龟孙子闭嘴你就好好配合,别置气了好吗”
少女心中,始终不认为对方会偷窃红雨
感受着孟小兔真挚的关心,老姜有些僵冷的脸庞恢复了几分柔和
他目光眺向天际残留的霞色,似乎在进行着思考
布满胡渣的络腮脸上染着些许复杂
过了很久,他看着李南柯说道:“小李,我没办法告诉你更多,我只能给你保证,并不是我偷的红雨我只不过是……”
老姜话到一半,还是保持了沉默
李南柯盯了老姜片刻,转移了询问的话题
“如果冀秀婉想要报复冷姐,你觉得她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去报复?”
老姜想了想,轻声说道:“按照正常的思维,有一个当哥哥的总司大人在那里护着,冀秀婉是不太可能敢报复楠楠本人的
别说是人身袭击,便是泼脏水,她都不敢
官永远是官,贼永远都是贼
冀秀婉权势再大,可一旦挑起冷思远的怒火,所遭受的损伤是那女人无法承受的
但是,那女人又没法用正常思维去揣测
她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你永远猜不到她会突然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李南柯听明白了,“所以,如果冀秀婉这女人脑子不抽风,选择以正常方式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