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残留着羞涩与不忿,咬着牙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我去找你媳妇!反正你也是怕媳妇的男人!」
——
小兔子兑现了承诺,当天晚上真的来到了李南柯的家
只不过蹭了顿饭,少女便默默离开了
一是因为正巧冷歆楠要按摩治病二是,她已经没有勇气了
当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达出内心想法后第二次,这份勇气就再也捡不起来了,或许要等很久很久
洛浅秋给冷歆楠按摩完毕,忽然说道:「冷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知道的我一定说」
冷歆楠怔了怔,脸上露出了笑容
,被蒸箱沐浴过的她好似盛放的海棠花,肌肤泛着动人的桃艳色
洛浅秋拿来干毛巾给她擦了擦湿漉的发丝,又用梳子细心梳理着头发,轻声问道:
「倘若你的生命……只剩下了一年,你想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让冷歆楠愣住了
对着洛浅秋认真却带着些许捉狭的清澈眸子,冷歆楠思考了很久,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好说?」
「……不知道」
冷歆楠垂下眼帘,依旧还是那一句话
洛浅秋微微一笑,取下黏在雪颈上的一根头发,语气平澹,「冷姐姐总是喜欢逃避,以为逃避能解决很多问题,可越逃避,问题反而越多」
冷歆楠保持沉默
炽亮熏黄的灯火下,女人娇靥蕴着一丝慌乱,弯翘的浓睫振颤如蜓
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方推开门,撞破了她和其丈夫的私情
将内心的秘密,情感……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冷歆楠转身朝门口走去
洛浅秋静静看着她,并没有阻拦
在对方临出门时,她很自然的取下发髻上的簪子,忽然叫道:「冷姐姐,你的簪子掉地上了」
洛浅秋走过去,将手里的簪子递过去
「谢谢」
冷歆楠下意识接过,转身,然后愣在了原地
那枚簪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襟——还在
……
当李南柯从自己屋子出来时,冷歆楠已经离开了
洛浅秋正静坐在花园里、藤架下的一只秋千上,轻轻的晃动,如卷云流雪的裙裾时而紧贴在细润笔直的小腿上,时而张开一蓬荷叶,带着香风
「冷姐走了?」
「嗯」
「她病情怎么样了」
「能活,但也会死」女人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李南柯皱了皱眉,看着女人镜若湖泊的明眸,隐隐感觉到女人的心情似乎很差
于是为了防止暴风雨的袭来,李南柯决定紧急避险
「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亲我一下」
「啊?」
正抬脚准备离开的男人怔闻言微怔,以为自己听错了耳
「亲我一下」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小巧秀气的青葱绣鞋微微扳直,足尖如蜻蜓点水般点于地面,停住了晃动的秋千
而女人的目光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