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再者,我入了京,还未见过陛下可以说没有一样是确定的,便在这种情况下,徐侯爷还是要我死吗?!”
关柠平静的与他对望,“邹使,您真的知道陛下是怎样的君王吗?”
“姑娘风尘中人倒是清楚?”
这话带着些冒犯不过关柠大概是习惯了,又大概觉得对面的人都快要是个死人了,总之是不怒不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自顾自说自己的
“陛下深谙权谋之术,熟稔驭人之道从不做任何无意义的事,并且只要做了,也必定是谋划有奇徐侯爷不是没想过救你,毕竟侯爷与邹使相识多年,若是不信任邹使,这个两淮盐使的职位怎会落在侯爷的头上?”
“但小女子先前已经说过,面对当今天子人人都在变得小心谨慎,打草惊蛇之举万不能做所以……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那我想要见侯爷一面”
关柠断然拒绝,“这个关口,谁也不会见你”
“你只管去和侯爷禀报!再有,你如果真的了解当今天子,便知道他盯上的事,若没有个结果,便是尸山血海也是无用邹某一个好好地朝廷三品大员,入京等候皇上召见,结果却自己了结了自己,这难道不会让陛下想要查清其中缘由?”
“你们所谓的我死便万事大吉,也不过是慌乱之中的一步昏棋又或者仅仅是走一步看一步,拿我的命来换一点可怜的希望!”
邹澄此时已经眼睛赤红,拳头也狠狠捶着桌子!
“那么邹使觉得,能有什么好办法?”
邹澄立马说:“我大明朝,天子与勋臣共享天下,当初那些盐引还不是孝庙所赐?陛下如今要清查盐课,可牵扯勋臣之数一旦过多,便是天子也会有所顾虑历代也没有因几两银子便让天子施以雷霆手段的”
“所以徐侯爷若是实在担心,自可向陛下禀明实情,最终也不过是几句训斥而已有了侯爷带头,我们这些人也会死罪变活罪,重罪变请罪,如此不就过去了吗?可我要是死了,陛下就会觉得其中必有大事,而天下事,又有哪一件是经得起查的?!”
毕竟皇帝如果没有重重处置勋臣,那么其他人也就不太好处置,否则不就是‘宫中府中不为一体’了吗?一碗水端不平,许多文臣也是要说话的
皇帝是英明之人,自然不会做这么没有脑袋的事情
只不过要让侯爷自己去和皇帝坦白……
这显然不是容易的事
这相当于是要人家为你顶雷,谁会愿意?
所以关柠宁默不作声,她心中知道,再多的话也已经没有用处了基本上后来又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独留邹澄一个人在屋子里
西园里已经不知道时间流逝,
也是午后的时刻,
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就是邹澄怒吼:“啊!!”
下人担心有事透过门缝朝里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