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设置的运盐使司里的官员也大多不是好人朝廷承认了‘余盐’存在以后,有司早年还会用米、麦收购“余盐”,再转手给持有盐引的盐商;后来米、麦储备不足,大明宝钞无人愿用,灶户享有的赋役豁免更是名存实亡,有司便规定,只许灶户纳银代盐”
不管这条路上,他要杀多少人
近来也算事情多了,周彦章不知道能不能打赢,盐法也要改……
其实前几天,韩文的奏疏也有些奇怪,或许也会与此事有关
“若是要他知晓,朕找你做什么?”
屋里有声音,
刘瑾急急忙忙滚了近来,“陛下,奴婢在”
说来说去,顾礼卿就是贪与不贪这两种可能
刘大说:“我们二人沿途查看,现如今民间正盐极少,最多三成,而私盐泛滥之势则难以阻挡有些传自祖上的盐商,明明有几代经验,但是因为手中盐引难以支盐而破产据他们所言,”
实际上,作为皇帝碰上这样的官员,很难不对他倾注希望,如果这样的人才还不重用,真不知道还该重用谁
尤址听得仔细,“陛下,这件事需不需要刘公公知晓?”
他一个后世灵魂,在这个时代走到这个程度,其实很多事也已经身不由己前路茫茫,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他类似的经验,且改革的阻力本就极大,路走得对不对就是他自己也有疑虑的时候,只是靠着‘决不可半途而废’的信念支撑
……
顾佐越听越是生气,这么说起来,其实朝廷的盐课已经成了完全没有规矩的地方上上下下的人盯着盐课这点儿银子,大家根据自己的权力来决定收入的多少,最后就是朝廷盐课越来越少
作为皇帝,他手握大权,而这份权力有时候也要谨慎使用才是
对的,他是皇帝,苦闷的不该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强大一个国家,他应该是做这种带劲的事的人!
而再回归这一次的事件,
所以临时换了想法,“去将尤址叫来”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安排”
朱厚照拖着长衣,从龙椅上走下,“宫里尚膳监的主事太监……你暗中去了解一下这个人,记住不要叫他察觉,最好是能在他身边放一个人看看他平日里与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外庭的关系必要的时候,你作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排他出宫”
“奴婢遵旨”刘瑾心还颤着
“来人”
权力越大的人活得越滋润,而普通的灶户已经被欺压到不得不逃亡以求活路
砰!
顾佐忍不住猛拍桌子,“权贵、官员上下索取无度,盐政败坏如此,若再不整治,我大明亡国有日!”
想当年,太祖、太宗之时开中盐法是多么善的一项制度,结果百余年下来完全变了样,内里秩序全失,根本就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现在大明朝要中兴,带着这样的盐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