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
“好,邹使放心,一篇文章要不了多长时间”
到时候掀起什么风浪,自然与他无关,
也就是说邹澄是绝对不会署这个名
邹澄略带阴险,“那是他的事情如果他不顾大司徒的提拔之恩,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必遭人人厌弃等他遭受人人厌弃,陛下就是想用他也用不了,他所奏的盐法之事自然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因为顾佐打着帮助一些盐商解决守支的旗号,拉拢到了人,可关键是现在问出了什么,他不清楚
不仅不会署名,
于是吩咐其中一个僚属,“老何,此事就由你执笔,尽快写好,最好今天就要送出去这个顾礼卿动作也是快得很呢”
领兵越过长城,马荣意气风发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他马荣也要叫胡马度不了阴山,让后世人追忆大明大明时也艳羡他们!
邹澄回去之后马上就召来僚属相商
他先是狂奔了一阵,随后就降下速度,半天的赶路周遭的风景就已经完全不同,市集、城墙不见踪影,远望而去尽是蓝天白云和茫茫原野
西北是塞外风光
而马荣自己其实血液滚烫
武夫们在一起说得大多也是这些名利
大厅之中,顾佐坐在偏位,扭头看了一眼他之后又偏过视线
顾佐眼睛一眯,“身为人臣,奏报职内情形竟然还要被问是不是别有用意我大明朝的官,如今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吗?”
看顾佐如此态度,邹澄也更加生气
……
扬州则是小桥流水
“不过,听闻顾礼卿不是能被人劝住的性子”
但马荣望着远方,其实想得不是这些
“此言差矣,本官想要让邹大使与本官一起,你不愿意啊”
风吹得马脖子上的鬃毛持续飘扬,五个汉人骑在马上远眺着草原,
他是在追忆汉唐之强盛,他有一种历史感,“大明也要让后世子孙记得住!”
“下官参见上差敢问上差,近来可是有极个别的盐商说了些什么胡话,下官是怕他们误导了上差,所以特来提醒”
邹澄赶到钦差行辕,他今日乃是求情而来
邹澄头疼,
邹澄点点头,又问:“看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既然如此,下官只能告辞了”
看到一处上坡高地,他策马走了上去,身后是他的大哥马胜,和三个千户
为什么非得要折腾一下呢
人就怕读书、就怕有信仰,一旦观念形成了,便是什么都不顾了
“可以去找内臣一来,顾礼卿这封奏疏会得罪内臣,因他要在陛下面前奏他们,内臣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二来内臣重利轻义,只要银子足够,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第三,也只有他们才会让陛下……怀疑顾礼卿”
过往的巡盐御史都不会惹这个麻烦,所谓巡盐,就是碰上国库困难的时候来要一笔银子嘛次数多了,他们也懂了
好说歹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