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看的先不急顾某有差事在身,吃喝不能误了正事,这是当今陛下最在意的一点、”
“咱们分个工,本官留在这里吸引他们注意,刘大、刘二你们找个机会出去,去民间了解清楚私盐、盐价这些具体情况再有这些盐商与运盐使究竟好与不好,只有百姓最清楚,这些你们也要了解都搞清楚之后,你们回来和本官禀报”
此外,现在的情形与弘治十七年也有变化,简单的说,前年只用选一个太子妃就可以了但今年,朱厚照作为在位的皇帝,他其实是要选三个人
要说人心,皇帝是其中的行家里手,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但是皇帝对他的倚重不可谓不多,为什么?
所以此来扬州,他一定要搅得个天翻地覆,哪怕是皇帝要往后躲,他都要把事实拿出来展开在乾清宫!
为生民立命啊,什么叫为生民立命?朝廷这么多盐税落在了这帮人手里,还要他视而不见,这事真做出来,那他的风骨何在?
邹澄便开始说话,“上差,昨晚睡得可好?”
啪!
顾佐将毛巾扔在脸盆中,“走,去会会他们!”
当然……并不是说朱厚照对此就失去了兴趣,
其实这个问题要想清楚也不难,只要想想陛下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顾佐其实在扬州已经遇到了这样的事
邹澄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人家这么客气,“上差哪里话,我们这些人等等上差也是应该的”
运盐使的目的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和他同流合污,不上报太多的问题而盐商则简单,无非就是更多的盐引、更快的支盐,支好一点盐场的盐,说到底就是银子
进了大门,下了阶梯,就见到正屋门前有人拱手而来,
走出京师、走到民间,顾佐能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顾佐不可置否,“这三位呢,你们如何想?”
另外一个也是摸摸盐商的底,如果朝廷要进行拍卖,他们又是什么态度?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这趟差事……其实已经结束了
一番客套,到屋里落座之后
“为何?”
来了扬州一趟,如果根本就没什么值得上呈皇帝的东西,那这样他顾佐才算是没有价值呢!
“好,烟花三月下扬州,顾某讨得好差事,既然是好差事,睡自然是要睡好的”
“喔,上差放心邹大使所言,我们并无意见”
所以还是要讲些规矩
顾佐略有惊奇,“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在下做的也是户部的差事银子这事儿乃是天下第一奇物,邹大使和各位……真的就愿意慷慨解囊?”
顾佐略作停顿,在见这些人之前,有些事他必须要自己想清楚
“啊,对对对,不虚此行”
“哎呀,邹大使,竟然叫你们在门外站了那么许久顾某已经将身边人训斥了一顿,哪怕因为舟车劳顿,但叫各位在门外等候,也实在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