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
不过仅就这一点来看,此行也不容易,朝廷来的人想看全貌,哪里这么容易?
所以顾佐想了个办法,
“百姓在丰年也要饿一点肚子,更不要说不是丰年了,所以卖出土地就是一个灾年的事,或早或晚都会发生,而与其在灾荒之年、困难之时贱卖自己的良田,有些百姓就会考虑提前卖掉”
皇帝摆摆手,对他的马屁之言也没有放在心上,“朕的想法,朝廷要对这些入城的百姓做个妥善的引导和安置”
朱厚照拒绝了,传统的官僚机构并不具备创新的动力和能力,“不,就你们少府有粮商,更少的人、种更多的地,如何改良农具你们自己想办法至于京城规划司,看来朕此时设置也更加有必要”
朱厚照落下眉头,“说得仔细些”
两浙盐其次,有17府1州
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屋,那样数量的人员聚集,的确是不可想象
此次顾佐的目的主要就一个,便是搞清楚现如今大明盐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拍卖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定个价格不是?
其实都转运盐使也是从三品的大员,就比正三品的户部侍郎低一级,而且都转运盐使有专门为他建造的官衙和庞大的僚属,规模能有几十人,可以说位高权重
宋衡执礼,“请陛下吩咐”
因为官员们面对新的改革,很快就能够找到其中的漏洞,即把盐场的产量降下来,然后和盐商相互合作,盐商以低价取得盐场的经营权,之后再分利给官员
所以原因有两个,一是京师里确实已经聚集了十几万的贫民,且不仅仅是不夜城,民间的商人也在营造,另外为了给这十几万的百姓提供必要的生活所需,各类功能性建筑其实也层出不穷
宋衡胆子很大,他问了一句,“这……有什么用呢?”
“陛下是否以为,没有土地的百姓才来做工”
因为人员聚集,这两年京师像摊大饼一样盖了许多房子,但那些房子也都是很简易的房屋,有的就是搭一下
盐商在京师都有耳目,这边动身,其实那边也快收到消息了
这是现代经济理论
宋衡弯着腰,他很恭敬,但讲话一点也不恭敬,“盐铁自古都是专营,盖因其利巨大朝廷来做这门生意,天下人谁也不敢说个不字可若是换成私人,眼热者就会不服,凭什么张家可以,我徐家不可以?这样一来豪族、勋贵全会牵扯其中,根本难以阻拦”
否则等开始出现各种问题,其实就有些棘手了,而他作为一个后来人,其实有条件可以把事情往前做
刘瑾在一旁翻白眼,怎么少府里尽出顾佐这样的人,皇帝重用倒是赶紧谢恩啊,谢恩了再问会怎样?
而在宫里,朱厚照在召见先前提过的少府郎中,宋衡
其实古代皇朝的土地兼并一直没办法根绝,说到底就是宋衡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