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外。
“过了这个时限,咱们就像浙江那样做!”
这倒是。
章黎也点头,“而且浙江的事,福建这边也都听说了,说起来奇怪,这阵子福州城文会诗会之类的都少了不少。各家子弟都被严加管教,不许随意出门。反倒是叫福州略显萧条了。”
只不过福州城确实不如以往热闹,这还是看得出来的。
“……那个女匪倒是识得几个字,写出来也像模像样。”
王守仁说:“方伯想一下那些人的心就明白了。打开是没错,但一直打开,人就不会急了,相互之间都在观望,你不去,则我不去,我不去,他也不去。但官府若是加上时间限制。实际上就是变成了一道生死令。”
与此同时,王守仁则带着他的大军又一次出发了。
“你管我为何!”
王守仁碰了个钉子,甩了甩袖子离开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上一句听着好话,下一句能忽然凶你一下。
但看他的背影,姑娘却开心的大笑起来,并喊道:“记住了,我叫白藜!”
她虽然现在一无所有,但只要被放出去,旧部一招,马上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