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子初聪明,开着玩笑说:“陛下,这我们八个胆子加在一起也不敢说呀”
朱厚照给他说得心里了凉了下来,“朕明白你的意思,从此后,鞑靼部必定不会与我军主力决战,也不会再上杨应宁的当了”
朱厚照摸了摸下巴,“你们有谁知道怎么在茫茫草原上寻找到敌人?”
于子初回禀,“我们几个都还好,一些皮肉伤,周指挥使伤得最重身上三处刀伤,还好都不是要害”
“陛下恕罪那……要说鞑靼军威……依臣来看,还是盛过边军的,此次宁夏之胜,一是陛下筹谋多年,方得此功;二是杨部堂诱敌深入,指挥若定;三是杨副总兵救援及时,追击如风;四是火筛轻敌冒进,随意分兵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但这样的幸运并不会常有,因而末将以为,此次过后,要想再有这般大胜,怕是很难了”
杨尚义到此时也没什么架子可摆了,“还请部堂不吝赐教”
“边关的将领打仗,打不好是死,打得太好也是死,你的骑兵向北几百里,也可以向南几百里为何会如此,其根源不在朝廷制度,而在人心之间你也不要去怨谁,因为说到最后谁都是那三个字”
“哪三个?”
“不得已”杨一清站起来,背过身去,“老夫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劲,最好多思考思考自己的错处,因为迄今为止,陛下做的所有抉择都是正确的这,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