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般,将来改朝换代,他的首揆至多也就能当到那个时候,甚至太子再成长几年,干脆就说服陛下把他换掉也有可能biq7♀cc二来,他自己心中亦有安邦兴国的理想,自然不耻于浑浑噩噩度日biq7♀cc
刘健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微妙契机,
于理想而言,他可以尽力施展所学,
于个人而言,也可以获得太子的另眼相看,延长政治生命biq7♀cc
国朝百十年来,哪一位首辅可以像他一样?
此外,他也觉得不必和太子走的太近,首先太子是个对事不对人的主,于国有利,他都乐见biq7♀cc其次,近了于他自身反倒不美,他是皇帝的首揆,不是太子的首揆biq7♀cc
嘿,
这世道,当真玄妙biq7♀cc
“……宾之、于乔,咱们把事情理一理biq7♀cc陛下动了火,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总要把事情做的更好看些,才能不负圣恩biq7♀cc我稍稍一想,眼下最为重要的无非两件事,一便是钱桂等御史如何处置biq7♀cc二便是山东等地的分田之事biq7♀cc两件事一样的重要,不可顾此失彼biq7♀cc”
李东阳虽然今日搞得很狼狈,心里难受,但这个年头可不流行被领导批评了就摆烂这种事情,他要是敢躺下,就可能永远躺下biq7♀cc所以该干活儿还是要干活biq7♀cc
“所谓纲举目张,先易后难biq7♀cc”刘健先把山东的一沓奏疏给拿了过来,商议着说:“陛下于分田之事的旨意已经很明确,一定要为穷苦百姓谋一个立身之所,这是圣旨,也是……也是东宫的意思biq7♀cc更是咱们为官之本心所在,这一点不可不察biq7♀cc因而我以为,对那些还未将田分到位的,要急递申斥,催促他们加快进度,对于弄虚作假的要革职查办……这时候也别说是谁的学生、谁的亲戚了,闹到殿下那里,谁能落着好?”
这话去年讲,可能大家都不在意biq7♀cc
今年再讲则不一样biq7♀cc
不论是李东阳和谢迁都不会有怀疑,
那个小妖孽,谁有本事得罪谁去吧biq7♀cc
“我同意刘阁老的意见biq7♀cc”谢迁即便心里有些疑虑,比如说会不会太急躁了这种,但在这个时候也不会说了,皇帝、太子、首揆都统一了,你还说个什么?
“那么咱们辛苦点,便依此办理biq7♀cc至于钱桂之事……”
太子这个难题出的,真的是要难死他们了biq7♀cc
李东阳满是愧疚,本来他虽然没能在御前避嫌成功,但下来了,也要有意的避一避,尽量的不说话biq7♀cc可不说话,又觉得是不是把问题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