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一直都好好的奴婢也不知道……他怎么不来”
“那他在吗?你去问问”
“在的,奴婢这就去”
最后问出来的结果……是没敢过来
这让两人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殿下,当初……他病,就是吓病的这个人胆儿小”
“那这也太小了吧?”朱厚照把他的奏疏轻轻扔在书案上,有些无奈
但心中却是另一番思虑,胆子小的人至少不敢随意贪钱
用人,要把人放在适当的位置
“要不要去叫他?”
“不了,回头再吓出什么好歹”朱厚照提笔,这才发现墨水已经干了
这天儿啊,太冷
“将秋云叫过来”
既然杨廷和写了信,
他也要给回个信
练字练了也不少天了,总该正儿八经的写上一回
提到信,看到秋云,朱厚照忽然想起来上次和她的对话
“秋云,上次说要你给你弟弟写一封信,可写好了?”
姑娘也有些意外太子殿下竟然还能记得这个事,
“信,写好了”
“那去拿来吧,一会儿叫人一起送了”
“奴婢谢过殿下恩典”秋云还是很正式的行了礼
朱厚照倒也不在意,他在想要给杨廷和写些什么,想着想着就觉得,如果就微信就好了,直接发
秋云那边倒也快,只过了一会儿,便拿了信回来
小姑娘把一份折好的白色纸张递了过来,上面还写了四个字:由之亲启
这四个簪花小楷写得极为漂亮,所谓字画微痩,展而不宽
笔酣墨饱的同时,看不出一丝阻滞
朱厚照接了新就往书案一放,这样的话……其实也是无意之间,忽然就和他写的鬼画符毛笔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说呢,看秋云写的字,知道自己字不好的人沉默了,
看他写的字,写得好的和写得不好的估计都沉默了
朱厚照忍不住眉毛跳了两下,然后下意识的拉了本书过来盖住,眼神之间还做贼心虚般偷瞄了一下秋云
“咳咳”他握着拳头咳了两声,“刘瑾,近日朝局有什么变化吗?”
秋云面无表情,不过在退到角落,无人发现的时候,偷偷捂嘴轻笑了声
朝局么,
说来也怪,李广的死之前朝堂上下很是激烈,现在结束了又一连安静了许多天盖因李广多年以来是最为得宠之人,一朝忽然身死,许多人都反应不及
刘瑾说:“……有一样事,萧公公那边,在李广家中搜出了的一个账本据说李广详细记录了每一位给他送银子的官员,涉及朝中不少大臣,甚至有各部尚书现在,外臣们都很关心这个账本”
喔?
也许是怕拿了谁的钱,忘记给人家办事,所以都爱记下来毕竟拿钱不办事很不道德那么大岁数,那么多人送……确实很难记住
朱厚照听了则怔了怔,他只知道李广贪了许多银子,却没想过会留下这个账本
“这个账本?你怎么看?”
刘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