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昨天晚上大家不是都喝多了,然后咱们班’一哥‘,跟班长滚到床上去了!酒后乱性!”
“就在我家附近的酒店里,我早晨出来,还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酒店里面走出来,躲躲闪闪的,一看就有事”
宋轻沉沉默的听
突然想起来,她这个酒店,好像也在应明岑家附近
“你,”耳朵被周池妄亲的又痒又红,她偏头躲开,小声问,“你在哪?”
“就在附近那个大酒店门口蹲守,我觉得有事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个,昨天好多人喝多了,住的酒店,我要吃一手瓜!”
“你在家吗?要不我过去找你?”
宋轻沉咬住下唇,哼咛一声
额角一跳一跳,脑壳疼
被捏住下颌,掰过去,与周池妄四目相对
他淡笑,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用口型无声的问,“告诉她?”宋轻沉吓的连连摇头
慌慌张张的拒绝,“不用了,我想要睡会儿”
怪怪的
应明岑怀疑的问,“你很少赖床”
“酒后乱性的都起了,昨天周池妄确实把你送回家了对吧?”
宋轻沉支支吾吾,“这、这喝多了,头疼,先、先挂了,我爸来了”
慌慌张张的往前够,想去挂电话
周池妄替她挂断,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他的大手压着她的手背,按在床单上,似笑非笑,“你爸在哪?”
“在家!”
“那咱们两个……”
“酒后乱性”
宋轻沉气恼的甩出这个答案,气不过,还咬人,牙齿磨在周池妄的手指上,留下好几颗浅淡而规整的牙印,里面泛着点红
只是咬着咬着,周池妄的眼神又沉暗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抚蹭她的背脊,顺便问
“再乱一次?”
临近中午,宋轻沉才从酒店走出去,确定应明岑不可能盯梢盯到这时候,出门就上了周家来接人的车
周池妄跟在她身后,神色坦然,丝毫没有从昨天晚上要她要到今天早晨的愧疚感,让乔叔先把车开到宋轻沉家小区门口
宋轻沉下了车,周池妄才从乔叔的手中接过来烟,斜叼在嘴边,吸一口,又吐出来
烟雾缭绕,他的视线也模糊,盯着宋轻沉缓缓走远的背影
“昨天晚上……”乔叔斟酌了一下,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神情,“做措施了吧?”
周池妄淡笑,“做了”
“就是买小了,下次买大点”
乔叔透过后视镜看他,“那得换个牌子”
周池妄抿唇,不说话,看向窗外
整整一个暑假,这批高中毕业生陆陆续续的接到录取通知书,宋轻沉也接到了,立体的,拿出来很是好看,被父亲研究了半天,放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直看,乐呵呵的
9月开学
北城大学由于在装修新生宿舍楼,晚开学几天
9月7日早晨,宋轻沉去送机
阳光并不热烈,候机大厅人来人往,她坐在周池妄旁边,手里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