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过吗?”
“可是我真、真的难过啊”
“为,为什么,有些事情,非要等到快分开时,才能知、知道呢?”
周池妄漆黑的眼眸中仅剩下她的身影,嗓音又沉又凉,“你可以难过,为你的同学,你的朋友,可唯独……”
他停顿,后面的话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
“不能为了姜彻”
情绪在外溢,听到她曾经写过的信,看到两个人相互对视的眼神,看到姜彻怅然若失的样子,他给自己画的囚、笼也在逐步坍塌,在侵蚀他的心思
借助酒水
周池妄让自己冷静,然后对她说,“这个房间留给你,钢笔也在你包里,明天早晨,我来接你”
说着,他转身就走
才走两步,忽而感觉到衣角被扯住
宋轻沉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上面,拖住他的衣角,轻颤着问,“只留下一根钢笔就,够了吗?”
周池妄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对上她莹亮的眼眸
她说,“可是,我不想只留下一根钢笔”
“毕竟,我今天晚上这么难过,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