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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应该是一个寒门学子,家境并不好可能也跟他一样,不是杭州城人氏,说不定也是为了文远学院的考核才来到这里的
为了来这里,所以才做了新衣新鞋,可能是怕他穿的破旧,会遭人看不起由此可见,此人的自尊心应该很强
这样的人,两者并无交集,为何会产生敌意?
只听那曹华说道:“白兄前一段时间是否返回了五莲县?”
白一弦点点头,说道:“不错,今天方才回到杭州”
曹华说道:“这就难怪了,可能白兄不知道,这位贺大才子也是近期来到杭州城,准备参加文远学院的入学考核的”
白一弦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感兴趣,刚要打算告辞离开,那曹华却说道:“白兄可知道,这位贺才子,和白兄一样,也是才华横溢之辈
最近贺兄作了几首诗,就如同当初的白兄一样,是名动杭州城啊贺兄这次来,也是要参加文远学院的考核的”
当曹华介绍到这里的时候,那贺礼的头更加高昂了起来,显得很是自负
而曹华却对他介绍道:“贺兄,这位便是被常夫子赏识的白一弦白大才子你们两位都是才高八斗,可以互相认识一番,相互交流一下,也是美事一桩”
听到曹华这么说,白一弦发现那贺礼眼中的敌意明显的更深了起来
白一弦突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敌意了大概是因为他的才华和才名吧
听曹华的介绍,这贺礼明显也很有才气,也是要考入文远学院而自己在外人口中也是极有才气,同样是要考入文远学院
所以,这位贺公子,大概是将白一弦当成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人可真是无聊想通了这一点,白一弦瞬间对这位贺才子失去了所有的好感和兴趣
他懒得搭理这样的人,便说道:“曹兄,在下还有事在身,改日再聊,告辞”说完,白一弦便直接离开了
其他几人都没有说话,因为白一弦与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而贺礼却颇为的不忿,说道:“白一弦盛名在外,如今一见,倒叫贺某大失所望
为人如此高傲自大,曹兄对他如此有礼,可他却如此倨傲,真是岂有此理”
曹华呵呵的笑着,说道:“大约有才华的人都是如此吧这位白公子,确实是有大才,不然也不会引得常夫子都关注他了”
贺礼说道:“有才的人多了,可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的”
曹华说道:“倒也是,像是贺兄你,才气比之这白一弦也是丝毫不差,不过贺兄却比白一弦有礼有节多了”
薛家文说道:“是啊,像是贺兄这样的人,不多了”
陆德也说道:“可惜啊,贺兄的运气不佳,让这白一弦抢了先若是贺兄早点来杭州城,说不定如今入了那常夫子眼的人,就是贺兄你了”
那贺礼面带得意和不甘之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