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听从太子的轻徭薄赋,不事征伐的劝谏呢,还说:“吾当其劳,以逸遗汝,不亦可乎!”不听也就罢了,他继续任用文法吏,但没有加强对刘据的保护等到卫青这个卫氏家族最大的支柱倒了之后,文法吏的春天来了,他们肆无忌惮地公开诋毁太子
这时候的武帝已经老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人也越来越多疑,他长期躲在甘泉宫里不出来,皇后和太子难得见他一面,这就给这些人在父子俩之间制造裂痕和对抗留下了空间
武帝晚年宠爱的一个宦官叫做苏文,他也是“深酷用法者”的一党有一次太子入宫探望皇后,半天时光才从宫里转出来苏文就向武帝“告密”说:“太子在皇后宫中调戏宫女”武帝于是将太子宫里的宫女增加到二百人卫皇后听说这件事,就让刘据向武帝禀明实情,请求诛杀苏文刘据说:“清者自清,我何必怕这种小人的污蔑?更何况父皇英明,不会相信这些谗言,母后无须忧虑”
常融是苏文手下的小太监有一次武帝病了,派他去召见太子常融回来报告说,太子听了皇上身体违和,面有喜色武帝冷笑,没有说话等到太子来了,武帝发现太子脸上挂有泪痕,可是当着武帝的面仍然强颜欢笑武帝这才发觉常融的挑拨,于是将他处死
由此可见,“深酷用法者”的毒计手段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而刘据对武帝的信心也太过了,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若连皇帝的面都见不到,长此以往,即使他对武帝有信心,武帝对他也没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