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郅都的办法,将灌夫调到燕地去做国相灌夫真是闲不住啊,几年后不知怎的,竟然再次犯法,于是再次丢官灌夫自己任性,也不约束族人和门客他们在颍川一带垄断利益、横行霸道,弄得天怒人怨百姓无告,其痛苦和愤怒往往借着儿歌唱出来,于是有“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在颍川四处传唱
灌夫闲居在家,虽然富有,但失去了权势,周围的人也就渐渐少了窦婴和他同病相怜窦婴想借着灌夫的力量报复那些见风使舵,离弃他的人;灌夫也想借着与窦婴这样名震天下的皇亲侯爵交往,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两个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
凡是在人情世故上幼稚的人,在政治上也必然非常幼稚栗姬如是,亚夫如是,灌夫也如是这种人都可以称为孩子窦婴本身也是个孩子,没人跟他一起疯的话,也就罢了,这时候却来了一个比他更孩子气的灌夫,两个人互相借着疯闹的胆子和意气,却不知大祸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