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行。”
“这倒也是。”孟芊芊懂许简一的顾虑,她让她不要太着急,“这不是还有大半年吗?急什么?你可以先着手准备。”
“嗯。”
其实许简一很清楚,一笙集团交给陆箫是最好不过的。
可陆箫明里外里就是不想接,而且还催她去公司学习。
许简一觉得自己得想个法子,让陆箫接下这个担子才行。
靳寒舟去前台拿,要了副洗漱用品,在公共洗手间的洗手池边漱口。
洗漱好后。
他去了酒吧。
点了杯烈酒。
然后喊来了卓宇珩。
卓宇珩过来的时候,靳寒舟已经灌了两杯烈酒下去了。
卓宇珩走过去,握了握靳寒舟的肩头。
“还没跟弟妹解释清楚?”
靳寒舟和许简一的事情,卓宇珩透过孟芊芊的嘴,知道得差不多了。
“最糟糕的大抵不是没有解释清楚,而是解释清楚后,反而矛盾更深了。”
靳寒舟望着手里的酒杯,迷离的眼眸带着几分自嘲,“卓大,你说她为什么要犹豫?”
卓宇珩不懂他意思,“犹豫什么?”
靳寒舟拿过一旁的洋酒,给自己的杯子又到上了酒。
他仰头一口闷掉,然后说,“我把我即将去a洲继承我舅舅的位置跟她说了,我问她会不会陪着我,她说要想想。”
“她为什么要想想?她不应该坚定地说会吗?”
靳寒舟不明白许简一为什么要想想。
如果是他,他肯定是毫不犹豫说会陪着她的。
卓宇珩说,“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扎根久了,忽然要离开故乡前往另一个地方去久居生活,心中肯定会茫然无措,会犹豫很正常。何况她在南城,还有自己的事业。”
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许简一身为一个女强人,要她放弃自己建立的事业王国,跟靳寒舟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从新开始,卓宇珩倒是觉得她会犹豫才是正常人思维。
靳寒舟落寞地说着,“说白了就是她不够爱我。如果是我,我一定才不会犹豫,在我这里,她永远是第一位。”
卓宇珩并没有因为跟靳寒舟是好兄弟,便应和他的话,反而是讲起了哲学,“有人理性对待爱情,有人感性对待爱情。
爱情不是买卖,不是你付出的多,对方就得付出一样多。”
若爱情都要计较谁爱的深,谁爱的浅,那这段爱情,注定走不长远。”
因为太爱的那方在得不到平等的爱,会越来越病态,继而亲手毁掉这段感情。
爱情不是乍见之欢的欣喜,而是久处不厌的情投意合。
唯有用理性对待爱情,才能获得幸福的人生。
卓宇珩对孟芊芊身边的异性也会很在意。
他偶尔会出现一些病态的想法,想她和那些异性不要来往,想让她不要去拍戏,不跟任何男人接触。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他很清楚,病态的爱,容易令人窒息。
“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