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
靳寒舟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许简一的肩头上
几天没做了,许简一的身体异常的敏感
湿润的吻落在肩头上,又痒又酥
她情不自禁地颤了颤肩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你现在变含蓄了?”
“嗯?”靳寒舟没听出许简一的揶揄
吻顺着她白嫩的颈子来到了她小巧圆润的耳珠上
含住、轻吮
许简一身子发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嘴上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明明是你想那啥了,扯人家卓老板干嘛呢?”
被看穿,靳寒舟也不装了,“是,是我想了”
大灰狼露出了尾巴,循循善诱着怀里的小绵羊,“宝宝,最近天气干燥,你润润哥哥可好?”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的热气全撒在了她的耳蜗里,滚烫而湿热
许简一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脑袋,声音绵软地嗔他,“你哪来学来的骚话”
润润他……他还真是……
“自产”
靳寒舟低哑地说着,不等许简一回应,便将她的脸转了过来,与她吻作一块
与许简一接吻的同时,靳寒舟不忘用自己这几个月从她身上琢磨出来的技巧撩拨她
许简一仰靠在靳寒舟的肩头,粉唇微张,胸口微微起伏
在靳寒舟愈发高超的技巧下,许简一脑子的空气一点一点地被挤干
就在许简一感觉脑海里有烟花要绽开的时候,男人忽然撤开了
她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许简一仰头看向靳寒舟,难耐地唤着他的名字,“靳寒舟……”
靳寒舟双眸带着无尽的欲
他眼眸暗沉地注视着许简一陷入情迷的俏脸,指腹轻抚她微张的红唇,诱哄她,“想要快乐吗?”
许简一咬了咬唇,觉得这人可真坏
这种时候,还不忘捉弄人
靳寒舟将她下巴微扬,薄唇凑近她粉唇,欲吻不吻地俯视着她,继续诱哄,“说老公,…我,我就给你快乐,嗯?”
许简一,“……”他怎么那么骚啊
“来,跟我说,老公…我”
靳寒舟也不知自己今晚发什么疯,就是忽然想听她这样说
他的眼眸仿似有蛊惑人的魅力,在他的注视下,许简一不由自主地启了唇,“老公,…我——”
话音刚落
靳寒舟跟疯了一般
“如你所愿”
……
浴缸里的水顿时水光四溅,撒落了一地的水
窗户上,倒映出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夜,还很漫长
从浴室到大床,卧厅的沙发到落地窗……
只要靳寒舟想得到的地方,他都要试一遍,玩得非常野
许简一觉得孟芊芊说的没错,靳寒舟就是一头狼
而且还是一头,怎么都喂不饱的狼
最后许简一是累昏过去的
翌日
许简一精神不振地坐在三楼工作室的办公椅上,腰酸得想杀人
昨晚靳寒舟简直就是一头饿狼附体,那叫一个不知节制
许简一忘了他昨晚折腾到几点了
她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