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身上的气息明显没有那么忧郁了。
她刚刚就真的是心事重重,满脸愁容。
给人一种,空洞,快要抑郁的感觉。
结束和许简一的通话后,韩子衿在飘窗上又坐了一会儿,才下来往床上走去。
走着走着,韩子衿就预感了不妙。
她忙去跑去浴室脱下裤子瞧了一眼。
果不其然。
她提前来事了。
韩子衿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的血迹,眉心都快能打成结了。
怎么办?
她没有垫可以用……
韩子衿下意识咬了咬手指。
忽地。
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子衿吓得一哆嗦。
她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垫在内裤上,然后起身将马桶抽水,迈步走出了浴室。
因为垫着纸巾,她走路都不敢迈大步子。
只敢慢吞吞地走着。
好不容易来到门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将房门打开。
门外。
唐之臣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清俊又温润,特别的阳光。
他手里拎着一个外卖,声音清越地说着,“这是小一一给你点的醒酒汤,外卖刚送来。”
“一一太贴心了。”
韩子衿又被感动到了。
她抬手接过唐之臣手里的外卖,心暖的一塌糊涂。
如果许简一是男生,韩子衿都想嫁给她了。
太贴心了吧。
真是很难让人不爱。
“那个……”
唐之臣看着韩子衿红肿的眼,稍微提醒了一下她,“你眼睛有点肿,你最好用毛巾热敷一下。”
“对了,你在这没有毛巾。”唐之臣忙道,“我去给你买。”
说着,他便转身往外走。
韩子衿一听说他要出去,想起自己身上来事了,她不由出声喊道,“臣哥。”
唐之臣回头,“怎么了?”
韩子衿启唇,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说,“我身上来事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买一下那个啊?”
唐之臣一个大老粗,可不懂她口中的那个是哪个,他直白地问道,“那个是哪个?”
“就是女生每个月会用到的那个东西。”
韩子衿说完,脸颊和耳根都红了。
她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说这种事情,难为情死了。
这样讲,唐之臣就懂了。
听懂韩子衿口中的那个是哪个后,唐之臣应得很是干脆,“你平日里用什么牌子的,跟我说一下,我等下给你带上来。”
韩子衿没想到唐之臣这么熟练,她愣了愣,嘴巴却很诚实地把自己平日里用的牌子报给他。
“安心裤是吧?好,我等下去看看。”
唐之臣丝毫不觉得尴尬,甚至还习以为常。
他之前给耿莺买过这些东西,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尴尬的。
之前耿莺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没把唐之臣当成男的看待过。
卫生巾用完忘记买了,直接使唤唐之臣下楼去给她买。
痛经肚子不舒服,就让唐之臣给她熬红糖姜茶。
唐之臣本来是个厨房都不进的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