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躲。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住院这大半个月里。
他们整日朝夕相处,感情突飞猛进。
有一次,穆良缘情难自禁吻了程锦绣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气氛到了,感觉对了,四周又没人时,两人便吻作一团。
如同如尝男女之情的小年轻,热情如火,乐不知疲。
程锦绣从起初试试的心态,到现在越来越依赖穆良缘,甚至可以说是黏他。
尝遍苦楚的人,又怎么拒绝得了糖果的诱惑,而且还是一个喂到嘴边,让你尝到了甜味的糖。
穆良缘就像是那颗被人塞进程锦绣口中,让她尝尝甜不甜,最后吃上瘾的糖果。
在爱人这条路吃尽苦头的程锦绣,在被爱的这条路上,被滋润,被呵护的如娇花。
靳风用九年的时间,在程锦绣的心里扎根发芽长成大树,而后用了二十五年的时间,在她心里枯萎凋零,最后被她连根拔出。
穆良缘用了七年的时间,在程锦绣心里埋了颗不易发芽的种子,用二十五年的时间来发酵,最后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将种子发芽到开花。
只有爱而不得的人才懂得爱而不得的苦。
程锦绣爱而不得了二十五年,她想让穆良缘得偿所愿。
有些事,你不去试,就不会明白,其中滋味如何。
程锦绣亲身体验过单相思的苦,如今她也亦尝到了被爱是何等的幸福。
最后她总结出,爱情,还得两情相悦才甜蜜。
原来退一步真的可以海阔天空。
她现在很幸福。
——
浅浅吻了一下,穆良缘就松开了口。
他用指腹轻捻程锦绣的脸颊,眼眸温柔且深情地睨着她,声音微哑地说,“跟做梦一样。”
“什么跟做梦一样?”程锦绣问他。
“这样抱着你,刚刚那样吻你,都像是在做梦——”
穆良缘看着儒雅斯文,可说起骚话来,却跟靳寒舟不相上下,“以往这些,都只能在梦里对你做。”
程锦绣没想到这人竟然做过这样的梦,她羞得捶了一下穆良缘的胸膛,“你——流氓!”
穆良缘握住程锦绣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大小姐,这不叫流氓,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程锦绣微愣。
穆良缘满目深情地望着她,“因为执念太深,所以做梦都是想得到你。”
想到这人长达二十五年的暗恋,程锦绣不由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二十几年如一日的爱一个不一定回应你的人,你可真傻。”
穆良缘偏头在程锦绣的颈部吻了吻,“如果我这叫傻,大小姐你的二十五年岂不是更傻?”
他轻轻低喃,“爱一个人,哪分傻不傻,不过是心不由己罢了。”
“我很庆幸,能等来你的回应。”
他抬手,用力地抱紧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似庆幸又似感激地说,“谢谢大小姐让我梦想成真。”
程锦绣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