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手,满是嘲讽,“你得罪了靳二少,又害得许氏差点破产,你一个许家罪人,也好意思跟我摆脸子”
许知言自然是时刻关注着许家老宅这边的动静的
许简一被迷昏送去联姻的事情,许知言当晚就透过她在许家老宅这边收买的佣人得知了
她当时还蛮幸灾乐祸的
但她没想到的是
当晚许老夫人就被抓了
让许知言更气的是,她的人回来告诉她,许简一攀上了靳寒舟!
许知言当时妒忌的发狂
不过现下,拥有裴四爷庇护的她,完全不需要妒忌许简一了
许简一有靳二少,她有裴四爷
她昨天可是都打听清楚了
靳寒舟为了许简一,跟靳老爷子闹翻了
靳氏集团的继承人,已经定下靳寒川了
一个没有实权,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靳家二少,如果能跟手握整个裴家的裴四爷相比?
她才不妒忌许简一呢
要妒忌也该是许简一妒忌她才是
她不仅有她亲生父母的疼爱,现在还有裴四爷的庇护,就连许老夫人,也得捧着她
她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许简一一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如何跟她比?
许知言能收买老宅的人,许淑宜在老宅,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眼线的
刚刚从佣人口中,许淑宜已经得知了许知言攀上裴四爷的事情
看着许知言那满是得意的脸庞,她嗤之以鼻,“麻雀始终是麻雀,以为穿上了新衣,你就能变凤凰了?”
“借着别人的势才能被另眼相看的人,又能得意多久!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打回原形!现在,你就先笑着吧”
许淑宜讽刺完许知言,便弯身坐进了车里,跟着扬长而去
许知言望着许淑宜远去的轿车,眼眸阴鸷地眯了起来
都成落地的鸡了,谁给她的勇气,敢这样跟她讲话!
许知言有点气不顺,但因为还在许家老宅,她到底是没有显露出来
她转身,步行着离开了许家老宅
浑然不知许知言和许淑宜差点狗咬狗的许简一正在专心地画她秋季要用的设计稿
专心画了三个小时的设计稿
脖子有点累
许简一便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筋骨
偏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下山了
他们该去医院看望程女士了
许简一起身走到靳寒舟跟前
看着正在专心用电脑制作设计图稿的靳寒舟,许简一抬手,敲了敲桌面,“吃饭了”
靳寒舟闻言,立即抬眸朝她看了过来,“等我五分钟”
说着,他又开始忙了起来
五分钟后
靳寒舟起身揽住许简一的细腰,“走吧”
“嗯”
许简一微微点头,
随后抬手搭在了靳寒舟精壮的腰肢上
程女士得在医院二十来天
虽说有穆良缘在一旁作伴,但身为儿子儿媳,两人也不能一直都不去探望
几乎每天晚上他们都会抽空去一趟医院
即便没话可说,但诚意总归是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