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跑了”
“我不知道下次又得是什么时候”
“我好恨”
她把脸埋进靳寒舟的颈窝,眼泪隔着紧闭的眼缝肆意地流了出来,
“靳寒舟,我好恨啊”
“不就是个人么,哥哥帮你找”靳寒舟将许简一按在怀里,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掘地三尺,哥哥也给你把他找出来”
许简一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几分
靳寒舟感觉脖颈一片湿热
小姑娘在哭,哭得很伤心
哭得他想杀人
像抱小孩子似的,靳寒舟一手揽着她的肩头,一手环在她腰间
他偏头亲吻她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乖,不难过了,哥哥帮你把他绑回来”
“到时候,你要怎么对他,都行”
“他杀你哥,咱就杀回去,他挖你哥器官,咱也挖他的,好不好?”
许简一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很轻很轻地抽泣了一下,“嗯”
后面一阵无言
许简一在无声地哭泣,靳寒舟便揽着她,一会儿揉揉她肩头,一会儿亲亲她脑门,爱怜得不行,也心疼得不行
许简一哭着哭着,睡过去了
她喝了酒,又抽了烟,又哭得那么伤心,情绪松懈下来,人就慢慢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靳寒舟身上一塌糊涂,短裤都有点湿湿的
别误会,不是他尿裤子了,而是许简一太会找位置哭了
加上靳寒舟穿的真丝浴袍,不吸水
小姑娘的眼泪又烫又多,眼泪顺着他脖子上往下滑,没过胸膛和腹肌,最后将他短裤都给浸湿了
将许简一抱回床上安置好,抬手帮她将眼角残留的泪珠给拂去,靳寒舟满是心疼地看着她
原来不是不肯跟他吐露心事
而是太痛苦了
痛到她一提及,就情绪失控、崩溃
她和她养兄感情一定很深吧
不然也不会每次一提及她养兄,她就伤心成这样
小姑娘和养兄感情如此好,这让靳寒舟心里莫名的有点吃味
但他知道,这种醋,实在不该吃,也吃得很没必要
吃自己过世的大舅哥的醋,这也太没肚量了一些
短裤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靳寒舟起身去换内裤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许简一的睡裙
他先是去浴室用热水将毛巾打湿,出来帮许简一擦了擦脸
然后再帮她把睡裙换上
许简一这回睡得是真的很沉,喝了酒又抽了烟,脑子都发昏了
任凭靳寒舟怎么折腾她,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帮许简一换好衣服,靳寒舟爬上床躺在她身侧
他支起脑袋,侧着身看她
小姑娘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小只的
之前哭过,鼻子还是红的,睫毛也还带着湿意,看着就分外的可怜无助
靳寒舟抬手温柔地抚摸许简一的脸
白净无瑕的小脸蛋什么瑕疵都没有,皮肤吹弹可破,真的是如婴孩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二十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可他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