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
如果不是屠诚的人，蔡婷也不会这么上心
我静静地看着蔡婷的眼睛
她也和我对视着，好像要把我吸进她的目光里淹死一样
我嘿嘿地笑了一下，看着杯子里的半杯茶，抬起来喝了一口，把茶放在茶几上，茶杯里的茶叶在猛烈的晃动着，就像此时蔡婷的目光一样晃动
看着蔡婷终于晃动的眼神，我双手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身体向前倾了一下，把脸贴近蔡婷的耳朵
见我这个动作，蔡婷皱了一下眉头
可她知道我要对她说话，也没有躲
“知道屠诚是怎么死的吗？”我小声地问
我还是提到屠诚的死，我也是想要再试试
虽然很小声，可我的每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晰，王艳也听得清清楚楚
说了这句话，我看见蔡婷的目光更加晃动了
她扭过头砸了一下嘴巴：“这个……这个……向云天……听说屠诚的死与你有关？我不相信，你不是在阿尔金山出差吗？”
我又嘿嘿地笑了一下：“我是在阿尔金山啊，我一直在阿尔金山，可民间传说与我有关是吧？都说屠诚是我杀的但警方已经查过了，屠诚死的时候我确实在阿尔金山你说，屠诚的仇家那么多，而我是其中之一，也难免有人想要嫁祸于我也说不定……”
“就是就是，就算屠诚死了，屠家还在，屠大江还在，屠老六还在你不知道吗？屠老六也是一个当兵回来的厉害角色，你以为屠诚死了屠家就没人了？虽然你可以在警方那里洗脱自己的罪名，可屠家仍然不会放过你的！”蔡婷终于是露出了马脚
也就是说，蔡婷肯定与屠家与有关
具体是屠家怎么雇来的，还是本来她就是屠家的人，我也说不清楚
但我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与屠家有关
我嘴角上扬了一下，又向蔡婷倾斜了一下身子，小声说：“知道吗？屠家基本完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屠老六已经废了……哈哈哈哈……”
蔡婷一听，脸上像是冻僵了一般定格了
大约半分钟，蔡婷大声地说：“不会，怎么可能？向云天，你把屠老六怎么样了？告诉我，你把他怎么样了？你如果不告诉我，我今天就把这个视频传出去！”
看见蔡婷这么惊慌，这么急迫，比刚才说到屠诚死了还急
我敢断定，蔡婷和屠老六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看了一眼门外，午后淡淡的阳光照射在酒店门前的几棵快要掉光叶子的法国梧桐上，一切显得那么无力，那么没有生气
就像此时蔡婷一样，由于惊慌，看上去就像那些即将飘落的最后几片叶子一样，想要挣扎，却显得很无奈
“我没有对屠老六怎么样？是屠老六自己怎么样了？妈的，还以为老子能去的地方他都能去，还以为带着二十多个人就可以横冲直闯，这叫自作自受，死了也不足惜！”我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