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在厨房里,他经常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不是不说,而是没地方去说,没人说
就像现在,袁飞等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聚在一起聊着
傻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切菜
众人聊这些天发生的大事,聊那些因为被逼着盗窃入看守所,最近才被释放回来的工人们,聊车间谁谁谁接替了顾有德的车间主任的位置
聊着聊着,几人忽然聊到十来天后的七夕,然后说起牛郎织女的故事其中一些人甚至说要组织一起到瓜架下,听说可以听到牛郎和织女约会时说的情话
袁飞大多时候都只是听着,不说话但说到七夕的时候,赶忙出声阻止他们的聊天
到瓜架下,听牛郎和织女约会时说的情话......这是不被允许的,是可以上纲上线的真要较真起来,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进去
被袁飞这么一训斥,几人也再不敢再聊什么,陆陆续续地回到位置上做饭
袁飞也忙着工作
忽然,“邦”的一声传来
袁飞等人被吓了一跳,转头过去一看,只见马华手里的刀已经断成两截,另一截掉落在地上
马华自己也惊呆了,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想拍个蒜”
显然,他也很是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拍个蒜都能把刀拍蒜
袁飞摆摆手,“不用管,直接换一把刀断的这一把刀,记在日常损耗上”
晚上,事后
由于天气太热,袁飞和娄晓娥分别躺在床的两边
袁飞正琢磨着去哪里搞个电风扇,娄晓娥忽然坐起来,问起了三大爷阎埠贵的事
袁飞把早上的事情和她说了
娄晓娥听完笑道:“我还以为三大爷想通了,没曾想,把你当傻子啊”
“是啊”袁飞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又气又想笑
从自行车车轱辘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三大爷阎埠贵这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只看钱,不看人
袁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如果真给阎埠贵办成了这事,阎埠贵的“事成之后”当然会有但很有可能只是请喝点兑了水的西凤酒或者自己钓的鱼做成的酸菜鱼
被人空手套白狼,袁飞当然不会干这么傻的事情
娄晓娥笑道:“你猜,三大爷什么时候会意识到你在晾着他”
袁飞道:“应该很快吧管他呢”
第二天,袁飞出院子上班的时候,再次“巧”遇到阎埠贵
阎埠贵寒暄了几句,才问起正事
袁飞直接推脱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见杨厂长,事情还没说
“这样啊”阎埠贵只好无奈地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照旧每天一大早就在门口堵袁飞
袁飞懒得找借口,每次的回答都是没机会说事
这一天,袁飞家终于装修好了
两人高高兴兴地搬家,并且去了信托商店买了一大批新家具之前一些旧家具,或者暂时用不上的东西,被他们两人搬回何雨水的屋子里
因为少了这些旧家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