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才继续道:“第二类人,相对惨一点。他们家可能有困难,比如亲人生病,每天光药钱就得几毛钱。比如家里孩子多,穷到每天喝粥,还交不起孩子学费啥的。这类人是不得不偷,不然日子过不下去。”
话音刚落,大领导道:“全国都是定级工资,大家拿的钱都差不多。怎地别的工厂没动静,就你们轧钢厂出了这么大事。难道,全国困难户都扎堆到你们轧钢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