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擅琵琶,平时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我特意让她免费赔公子一晚,算是给公子赔礼了”
傅丘慢悠悠的喝着茶,让一旁的老鸨子有些心急,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傅公子比楼上那位王室的公子爷给她的压力还要大
“公子要是还不满意……”
傅丘抬手:“好了,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就这样吧”
“你出去吧”
“是!”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欢快的琵琶声
傅丘听着琵琶提起酒杯,慢悠悠的喝着,心头却有一缕戾气闪过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人跟他抢钟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东叔的儿子吧?”
那一次,他送了东叔他们一大家在归西,这一次…
心中有了决断,傅丘渐渐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真正的琵琶之乐
第二日
傅丘从楼中走出,一个大茶壶在前面领路,他不动声色的询问了一下那位大人物的信息
这大茶壶虽不是口无遮拦之辈,但他也没有什么保密的意识,加上那位大人物的确是风月场所知名的人物,他也就言无不知,知无不尽了
“居然是他啊?未来的镇南王段正淳?一等一的情种,难怪会是风月场所的贵宾”
“如果是他的话,我的计划就要出现一点点变化了”傅丘心头思索道
……
天龙寺旁,一座并不算繁华的道观中,道观里只有寥寥几名女冠,平时极少有人前来,却是清修的好地方
此刻,年轻女冠坐在蒲团上,面上无悲无喜,心头却有说不出的烦闷,愁绪,迟迟难以清静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了”
“心动了,如何安静下来呢?”
“唉!”
刀白凤一声幽怨,终于睁开了眼睛,从蒲团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她漫无目的的逛着,嘴里自言自语着怨恨,心中的愁绪都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观外,一颗菩提树下,段延庆倒在一旁,他全身污秽恶臭,脸上、身上、手上、到处都是伤口,伤口中都是蛆虫,几十只苍蝇围着他嗡嗡乱飞他只想站起身来,在菩提树上一头撞死了,但全身乏力,又饥又渴,躺在地下说什么也不愿动,没了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求死的勇气
刀白凤看见这人,心中突然又一个难以抑制的想法浮现,很快这一想法灌满了她的脑海
“他可以找那么多女人,我就可以找一个天下最丑陋、最污秽、最卑贱的男人”
她缓缓的朝着叫花子走去,幽怨着慢慢解去了身上的罗衫,走到段延庆身前
“居然正好遇上了!”
一道白衣身影闪过
傅丘也没有想到这么巧,自己居然能遇上经典‘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这刀白凤的口味的确有点重啊!”傅丘扫了段庆延一眼,只觉得反胃,摇了摇头
悄然之间,一道指劲点出,正中刀白凤的昏迷